夜里八點。
醫院中,馬坤去而復返,時間不過用了二十分鐘,就搞定了一切,他一臉傲然地看著張靚。
“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不管怎么說,我好歹也是名真正的武者,享受武道部修煉資源分配待遇的。”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頓時一怔:“對啊,我是武者啊,我所修煉的烈焰狂刀,全力催動功法,威力比汽油大多了啊,我怎么騎驢找驢,搞什么汽油啊?”
看著神色懊惱中的馬坤,張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了烈焰狂刀,怕別人不知道是你干的?是不是傻?”
旁邊的灰發青年也開口道:“惡心江小白,我們是認真的。給公子長臉的事,打著他的名頭自然無妨,這些下作的事,肯定要跟公子撇清關系,明白么?”
馬坤抓了抓腦袋,“搞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
“那就聽話。我們馬上出發。”張靚起身開始收拾,拿起了化妝鏡。
當張靚放下化妝鏡,幾個男人已經打了八圈麻將,時間也到了深夜,他們坐上馬坤偷來的汽車,七拐八繞的來到了齊魯武大校園外,鬼鬼祟祟地繞了一圈,才停在大門對面的巷口。
可是如何將汽油桶運進去,讓他們犯了難。
張靚靈機一動,說道:“把車掛上檔位,壓住油門,然后把汽油桶塞上棉花點燃,讓車自己撞進去。”
“這個主意好。”曹金鵬眾人頓時豎起大拇指。
院長辦公室中,江小白睜開了雙眼,與此同時,不斷有人張開雙眼,看向了大門之處。
曹金鵬眾人沒有絲毫覺察,仍舊努力的做著超大,臉上全都是壞笑,“這下有你們好看的。”
“明天齊魯武大校門失火的消息,一定能登上各版頭條。”
“江小白,看你這次顏面何存!”
他們還在忙碌,有人已經站起身,伸手抓出戰兵,一個聲音卻在腦海中響起來,不由一怔:“院長?”
“是我。”江小白運轉雷霆觀想法,以精神力將自己的話傳達到各個起身之人的腦中:“這是一次難得的演練機會,看低年級的同學如何去做。”
“那里有一個一階宗師巔峰武者,我擔心……”
“不用擔心,挨揍也是種歷練。”江小白輕聲說道:“這里有我。”
一眾人便全都笑著答應,然后紛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教學樓頂,盤膝而坐。
月色下,張鶴倫和郎鶴焱從修煉室里走出來,舒展著筋骨,前者一臉地愜意:“花大價錢的效果就是不一樣,若是每天都能這般修煉,我感覺很快就可以進入宗師境界。”
“那可是錢啊,再說平時就算有錢都買不到呢。”郎鶴焱摸著頭頂漸漸平息的包,面容泛起一抹狠辣:“若是再讓我遇到那個什么曹金,你看我不弄死他!”
“是曹金鵬。”張鶴倫糾正道:“亂叫名字,鬧出了事,院長都保不了你。”
“是是是。”郎鶴焱摸著光頭虛心一笑,隨后他拍了拍張鶴倫肩膀:“倫?你相信緣分么?”
張鶴倫轉回身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這個時間段,只有你我二人,你覺得說這種話,合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