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教官死守洛城,與妖獸同歸于盡,而你們卻是在這里欺辱他的父母!”
江小白說一句話,便向前逼近一步,周圍的元氣如數朝著吳偉江和吳寒兩個人壓去。
吳偉江和吳寒兩個人頓時像是面對著強大的壓力一般,紛紛都是露出驚駭的表情。
噗通!
吳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江小白,我不知道!”吳偉江咬著牙,抵抗著江小白的威壓,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落下來。
身為九品武者的江小白,無論是在吳寒面前,還是在吳偉江面前,都宛如巨大的山岳一般,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無法動彈分毫。
“不知道!”江小白看著吳偉江,“不知者不罪?”
吳偉江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對你們來說這倒是個好借口,但在我這里不成立。”江小白一腳踢在吳偉江身上,龐大的身軀頓時被踢飛出去,“你身為武者同胞,我唐教官同為武者,你能沒有印象?”
“還是覺得,唐教官死了,你就無所謂了?”
“我江小白從不仗勢欺人,但今天過后,你們臨城集團要是安然無恙,我江小白也就不配稱為武者!”
“江小白,我真的不知道啊!”吳偉江臉上占滿了鮮血,痛聲哀嚎道,“都怪我粗心大意,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敢這么干啊!”
“我們同為武者,這次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就去賠禮道歉!”
吳偉江是真的怕了,若是江小白鐵了心想要對付他們,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臨城集團是他祖上的基業,是他的父親辛辛苦苦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傳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來了,若是這片基業毀在自己手上,自己又有何顏面去面對列祖列宗?
一旁的吳寒則是完全被嚇破了膽子,平日里養尊處優的他,可從未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江小白宛如兇獸一般,將他們死死地壓制住,讓他大氣不敢喘一聲。
“應該快到了!”江小白看了看時間,靜靜的等待著。
如此大的動靜,很有可能驚動臨城武道院。
江小白話音剛落,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五名武道院的武者出現在辦公室內,看著一片狼藉的情況,愣了愣。
“你們來了?”江小白看著來人,冷聲說道。
“江小白?”來人看到江小白后,立刻站直,“臨城武道院胡鵬。”
“胡鵬,我見過你!”江小白指著地上的兩個人,“臨城集團想要對付唐松庭教官的家人,這應該違反了武道院的規定吧!”
“這次我便是來討個公道,為讓那些和妖獸戰斗逝去的武者安息。”
胡鵬聽到江小白的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臨城集團是臨城的大公司,大企業,不過因為這些年飛快的擴張,卻是做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不過因為臨城集團上面有人,所以即便是臨城武道院都無法出手對付。
本來在接到通知的時候,他們是不愿意出來的,可沒想到事關江小白。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此事。”胡鵬大手一揮,身后的人立刻從地上托著吳偉江父子,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麻煩了!”江小白淡淡的說道。
“不麻煩,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胡鵬看了一眼被帶走的吳偉江父子,嘲諷道,“可人家上面有人,今天如果不是你,這事兒也不好辦。”
“現在的大財閥,都只顧著自己的利益,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武者,只要是侵占了他們的利益,他們都會價瘋狂的針對。”
“這些大財閥,是時候整頓了!”江小白輕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