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并沒有將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兩位老人,免得讓兩個老人擔心。
“孩子,你來快坐下。”老太太已經將房間收拾出一塊空地,招呼著江小白坐下,“你是我兒子的學生?我兒子現在怎么樣了?”
“唐教官……”江小白看著眼前的滿懷期望老太太,欲言又止。
“他是不是出遠門了?”老太太拉著江小白的胳膊,眼睛充滿著淚花。
“嗯!”江小白重重的點了點頭。
“松庭出遠門了你難過個啥?”老頭從懷中拿出一根煙,哆哆嗦嗦的點上抽了一口,“你這老婆子就知道哭哭啼啼。”
“孩子,能喝酒不?”老頭深深的抽了口煙,然后問道。
“能!”江小白沒有拒絕,直接說道。
“老婆子,去準備幾個菜,今天我喝點。”老頭隨便擺出一張桌子,席地而坐。“孩子,我家松庭是齊魯武大的教官對吧!”
“嗯!”江小白重重的點點頭,“他是我齊魯武大的教官,八品巔峰的強者!”
“這孩子還沒讓我失望!”老頭點了點頭,“我叫唐元強,你喊我強伯就好。”
“強伯,唐教官沒有讓您失望,他……”江小白剛要說,卻是被唐元強打斷了話。
“松庭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他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是支持的。”唐元強像是在回憶似的說道,“當初他進入齊魯武大的時候,想要讓我們老兩口過去,可是我們都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折騰什么呢?”
“不過也還好,他每年都會回來一趟,不過最近幾年可能因為事情比較多,回來的也就沒有那么頻繁。”
“本想著他能夠娶妻生子,可他卻說妖獸未滅,何以成家?”
江小白靜靜的聽著唐元強在自言自語,像是在講述唐松庭的過去一樣。
唐松庭身為齊魯武大的教官,江小白對此了解甚少,甚至是兩個人都沒有過多的交流過。
不過,在江小白的認識中,唐松庭一直都是面冷心熱的人。
唐元強邊抽煙邊講述著唐松庭的過去,江小白也沒有阻攔,而是在一旁和柳豆兒兩個人聽著。
飯菜很快便準備上來,一壺老酒擺在桌子上,周圍放著幾個熱菜,還有幾碟子涼菜和一碟花生米。
一桌子菜看起來并不豐盛,但讓江小白有種異樣的感情。
江小白勤快的給唐元強倒上酒,隨后給自己倒滿一杯。
“強伯,來咱倆喝一杯!”江小白舉起酒杯,“我干了,您隨意。”
“小子,一起干!”唐元強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唐松庭的母親則是不斷的給柳豆兒夾菜,看著柳豆兒有種莫名其妙的關愛。
“伯母,我夠吃的了,您也多吃點。”柳豆兒將菜夾了回去。
“唉,好好!”唐松庭母親笑著吃著柳豆兒家夾得菜,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
“小白,咱倆繼續!”唐元強拉著江小白,再次倒滿酒,“松庭那小子都沒有這么暢快的跟我喝過酒,你小子可以,還知道來看看我們倆。”
“強伯,以后我每年都來看你!”江小白再次斟滿酒,看著眼前這個蒼老的老人,不由得觸景生情。
“你有事就忙你的,我沒那么矯情。”唐元強笑著說道,“有我老伴陪著我,下半輩子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