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劉青雨施展劍招,江小白的攻擊再次來到他的面前。
劉青雨感覺手腕上傳來陣陣疼痛,低頭一看,手腕已經被刺鴻割開一道口子。
哐當!
受傷之后的劉青雨,吃痛松開了手,清雨劍跟著跌落到地上。
“劉學長,如何?”江小白看著劉青雨,輕聲問道。
“你……”劉青雨握住手腕,怒視著江小白。
“如果你不想殺我,吆喝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江小白冷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如果不是你挑釁我在前,怎么會有如今這個結果?”劉青雨反問道。“你不過是個新生大而已,有什么資格和身份站在這里?”
“挑釁你?”江小白卻是不認同的搖了搖頭,“你是玻璃心嗎?”
挑釁劉青雨?
江小白和劉青雨只打過一次交道,話都沒有說幾句,根本談不上挑釁。
難不成這種大家族的武者,都有一個玻璃心的通病?
先有張宇,后有劉青雨,兩個人都是莫名其妙的跟自己結仇。
至于具體什么原因,這讓江小白都搞不懂。
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卻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噗!
刺鴻再次探出,朝著劉青雨的胸口刺去。
劉青雨迅速反應躲閃,仍舊是讓刺鴻在胸口劃開一道口子。
“你敢!”劉青雨暴怒喝道。
堂堂四品巔峰的武者,竟然被一個剛剛進入四品境界的武者碾壓。
“我有何不敢?”江小白無所謂的說道。“你殺我,我殺你,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可是劉家弟子,你這樣對我,不怕劉家報復嗎?”劉青雨威脅道。
劉家的報復?
江小白冷笑連連,像是這樣威脅的話,他不知道聽到過幾次。
張昊?張宇?劉青雨?
似乎每個人都曾經威脅過他。
“如果我江小白是怕威脅的人,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里跟你說話。”江小白手握著刺鴻,一字一頓說道。“你威脅的人,只是害怕你們劉家的弱者,真正的強者,不懼任何威脅。”
“你不怕死嗎?”劉青雨屢試不爽的招式,在面對著江小白的時候,卻是失效了。
他沒想到,江小白根本不吃這一套。
“死?”江小白淡然一笑,認真的說道,“生活在這個世界,誰不怕死呢?”
“如果屈辱的活著和慷慨的死亡,我江小白,寧可選擇堂堂正正的戰死。”
江小白的一席話,劉青雨震驚不已。
瞬間,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江小白擦拭著刺鴻,冷聲問道。
“什么話?”劉青雨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你覺得你還能走出去?”江小白抬起頭,淡淡的瞥了一眼,“留個遺言吧!”
“你真的要殺我?”劉青雨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當我跟你鬧著玩?”江小白笑了,“你要想清楚,是你先逼得我。”
“如果不是你步步緊逼,會有現在的結果?不過也多謝謝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晉升到四品武者的境界。”
“可以不殺我嗎?”劉青雨臉色蒼白,像是在乞求道。
“晚了!”江小白看了看天空,緩緩地來到他面前。
刺鴻出,洞穿了劉青雨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