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開車趕回去,她也不能把沒知覺的明泰一個人放在車上,那樣太危險了!
可是司空玨?
她的心糾錯著,最終決定,先把明泰送會酒店交給琴笙,她再帶人回來救司空玨。
然而,她也漸漸控制不住的大腦發蒙,藥勁怎么會這么大?她只是聞到一點香氣就屏住了呼吸。她抓住最后一絲理智,把汽車停到路邊,倒在明泰的身上也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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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琴笙發現了狀況,初夏走了,明泰說去找初夏也走了,她一直在忙著敬酒沒顧上問他們的事,顯然這么久的時間,他們還沒回來,肯定不對!
她走想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宮墨宸,“初夏這么還沒回來?明泰也沒回來?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宮墨宸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小女人,晃蕩著手里的酒杯,“你在問我?”
“廢話,我不問你,我問誰?你肯定知道!”琴笙嗆聲回去。
“我是知道,不過我不想大聲說話,你過來我告訴你。”宮墨宸說道。
小東西問他話,還離他這么遠,看他怎么罰她!
額!琴笙額頂上劃下無數的黑線,不想大聲說話,他現在怎么說了?
不過,想知道就要聽話,她只能坐在男人的身邊。
“說啊?”她挨著男人坐下,繼續問道。
宮墨宸瞥了小女人一眼,“還遠!這是秘密,只能秘密的說。”
琴笙的唇角一抽,秘密的說,那不是要咬耳朵?
她探頭湊到男人的臉前,“說吧!”
這樣夠近的了吧?
在宮墨宸的眸光絞著小女人的臉,她嫩白的小臉上,細看連個汗毛都沒有,而且就這么聽話的在他的唇前!
“再靠近點,你讓我夠著和你說?”他說道。
琴笙只好又湊近了些,真的很近了,幾乎就挨在男人的唇上,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濕熱的氣息。
驀然,濕熱的東西舔了她的耳輪一下,繼而咬住了她的耳珠。
她下意識的想躲,可是已經被男人咬住,她連躲都躲不了。
“你干什么?松嘴!”她壓低了聲音氣吼著。
這里人太多,她不敢大聲音讓別人聽見。
男人像是品嘗甜點一樣,一點點吃著她,完全沒理會她的話。
琴笙的臉爆紅著,慌張的看著周圍,好在她的職員都在一邊喝酒玩酒令,沒人看他們這里。
“松開了,你不松開我就不客氣了!”她一把抓向男人的褲子。
他們兩個并排的坐著,她被男人咬著耳朵,她的手只有抓那里最得勁,也最方便,當然也是最有效的,沒有男人不怕自己的命根子出狀況吧?
琴笙的耳邊灌進男人低低的笑聲。
“抓得我好舒服,這次是想給用手嗎?”宮墨宸的牙依舊咬著小女人的耳朵,字從他的唇齒間逸出。
琴笙的臉紅到爆表……
初夏猛然感覺到身后一陣冷意,她轉頭去看,便看見一個帶銀色面具的黑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