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的唇角狠狠一抽,大大的眼眸瞪著朝她走過來的男人,“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誰!”
“你是我的未婚妻,昨天剛宣布訂婚今天就忘了嗎?”宮墨宸質問道。
“呵呵,我的未婚夫訂婚第一天就睡在浮華月色,不知道我們定的是什么婚?”琴笙立刻嗆聲回去。
宮墨宸垂眸看著叫囂的小女人,“你忘了我們是契約訂婚嗎?生氣我找別的女人了?”
他的心頭一陣狂喜,他喜歡她生氣的樣子,至少她生氣,就能說明她是在乎他的!
琴笙笑得清冷,“我為什么在乎你?我在乎我的公司和我的電影,大家都以為你討厭我,所有的人都不等著看我的好戲,今天臨時演員忽然不出演,我不信和你沒關系!”
她咄咄的說道,反正她不信和宮墨宸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是因為怕得罪宮墨宸,就是因為有人暗中阻撓,不然怎么會談好的事情不演?
宮墨宸眸光沉下,“這件事我聽說了,我會處理,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告訴我,你生氣我找別的女人嗎?
我們不要協議了,就真的訂婚吧?好不好?”他的長臂摟住女孩,頭抵在她的頭頂上。
琴笙的唇抿成了直線,“宮墨宸,你開什么玩笑,你要和我真的訂婚?你欠我們家的人命,你覺得我們云家這么就算了?”
她的心跳痛著,這個世界上,她唯一不能愛的那人,就是他!
那一座座冰冷的墓碑像要把她冰封住,讓她不能呼吸。
宮墨宸的心沉下,眸子痛苦的合上,他可以改變所有,唯獨改變不了歷史。
“好,我知道了,我們先涂藥,不能凍傷了。”
他跳過了那個藍瘦香菇的話題,抬手掀開小女人身上的被子,把藥膏從她的手臂開始涂起。
琴笙沒掙扎,在他的懷里她根本掙扎不了,而且兩人已經幾次滾過了,她的身體,他比她都熟悉,她隱忍著全部的情緒,就這樣讓男人給她涂藥。
他要看就給他看,只是刻在眼里又如何,他們依舊只能是永遠不能相交的平行線!
宮墨宸看得出小女人眸底的傷,他知道她在傷心,他沒敢做什么過分動作,將藥膏仔細涂在她身上。
藥膏在琴笙的肌膚上,熱乎乎的,一個上午的折騰,從跳湖到洗澡,她困得睡著了。
宮墨宸把被子給琴笙蓋好,手指摸著女孩的小臉,她睡得像個天使,讓他就想抱在懷里,好好的保護她。
他的眉頭深深鎖成了川字,他故意說要虐琴笙,只是怕被塔洛斯得逞,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加起來,都不會有塔洛斯對琴笙危險。
而他沒想到,那些人看到新聞,對琴笙回事這個態度!
他的手攥成了拳頭,誰讓他的女人不好過,他讓誰全家不好過!
他拿著手機給聶鋒發出了消息。
琴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是被疼醒的,小腹墜脹的難受,她溫暖的被窩里,扭動了一下,就被男人的手臂抱緊。
“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哪不舒服?”一直睡著在琴笙身邊的宮墨宸問道。
小女人的眉頭緊蹙著,她睡覺一向很安穩,除非是非常的不舒服,否則她不會醒!
琴笙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我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