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夏坐在床上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琴笙,你可來了,你快點告訴陶夫人,我的孩子不是陶彬的!”她急忙叫著琴笙給她作證。
琴笙聽得一臉懵逼,“這是怎么了?”
初夏拉住琴笙的手說,“陶彬,不是死了嗎?陶夫人就來了,正好我孕吐,被她發現我懷孕,她非說孩子是陶彬的!”
也是沒了誰的狗血,陶彬死了,陶家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兒子被送到停尸房,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而陶彬的媽媽,記得自己的兒子前不久爆出的,在拍賣會上求愛的新聞。
她就想找這個女孩,問問,陶彬還有什么遺物,或者還有什么話沒有?
因為陶彬天天風花雪月的,一年到頭都和女人混著,連家都不回,他們太想知道自己兒子還有什么心愿,或者還有什么事想做沒做的。
陶夫人發動人脈,找到了初夏,才知道初夏住院了,而且還是流產,她痛心疾首的來到醫院,以為是自己的孫子沒了。
可是沒想到她和初夏沒說幾句話,就看見初夏孕吐,她是護士專業畢業的,懂一點中醫,她給初夏把脈,發現初夏還是喜脈。
“初夏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要逼你嫁我兒子,人死了,我們家也不會弄冥婚那套東西,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孫子,我家,你愿意回,就回,不想回,我們養孩子,財產也分你一部分,你看行嗎?”陶夫人急忙說道。
琴笙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陶夫人,我知道陶彬死了,你們很傷心,可是初夏的孩子,真的不是陶彬的。
這個我可以作證,況且,孩子早晚要生的,就算我們現在騙你說孩子是陶彬的,生下來一驗血,也會露陷的。”
陶夫人的身形一晃好懸跌坐在地上,琴笙扶住了陶夫人,讓她坐在沙發上。
人就是這樣,最絕望的不是絕望,而是給你一下希望,然后在把你丟進絕望中。
陶夫人抹著眼淚,她的手機牟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醫院電話。
“陶夫人,陶老爺子病危,您快點回來吧!”醫生急切的說道。
陶夫人的手機頓時掉到了地上。
琴笙也聽見了,她幫忙撿起手機,“陶夫人,陶老爺還需要你,你要堅持住!”
陶夫人半天才哇的一聲哭出聲,她哽咽的說道,“我老公和他前妻,一直沒有孩子,后來他前妻死,他的身體一直不好,我是他的護士,我們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
沒想到上天可憐我們,讓我們晚年有了陶彬,誰知道,又出了這種事,陶彬一死,我和他爸爸,就生無可戀了!”
“陶夫人,您別這樣說,還是活著好。”初夏也同情起這對老夫妻,不過兒子已經死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們。
陶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沖向初夏拉住她的手,“好孩子,我一看就是個好姑娘,你能幫我救救我老公嗎?”
“我救?我怎么救?我不是醫生?”初夏有些懵。
“陶彬的事,給我老公的打擊太大,他已經被通知病危了,你能不能就說孩子是陶彬的?只當救他一命!有了這個孩子,我老公一定會活過來。”陶夫人求著初夏。
初夏堪堪的扯著唇,“內個,陶夫人,我的錄取通知書馬下就要下來了,我和琴笙就要去國外讀書了。
況且,我懷孕的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對外都是說我已經流產了。所以……”
琴笙眸光一轉……
利昂的臉抽動了一下,該死宮墨宸沒事拉著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