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還以為誰來了,不是說,死也不回琴家老宅嗎?”琴韻婷翻著眼眸看向琴笙,不信擠兌不死她!
琴笙唇角彎彎,笑得無害,“是啊,我說的死也不回琴家老宅,當然不死就要回了!難道堂姐想讓我死?”
麻痹的!琴韻婷敢擠兌她,看她怎么擠兌回去!
討厭死琴韻婷那不知道涂了多少化妝品,還特么的裝裸妝的綠茶臉。
琴韻婷的臉色一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可不敢說盼著琴笙死,雖然這個丫頭十分不受爺爺奶奶待見。
“回來就好。琴笙,你怎么這么任性?你不見了,害得家里保鏢找了一夜,你爺爺奶奶的歲數都不小了,哪禁得起你這么連驚帶嚇的?就算你再頑劣也該懂得最基本的孝道吧?”
說話的人穿著一身不常見卻又價格嚇死人低調名牌,頭發卷著大波浪,從頭到腳可以精致到每一根眉毛。
琴笙抬眸看向說話的女人,臉上扯著皮笑肉不笑,對于自己圣女婊的小姑琴紫嫻,她也是無語,小姑總能說出一堆的大道理,把她打下十八層地獄,然后還讓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她失蹤他們找了一夜?
她怎么不知道琴家老宅的保鏢這么閑去找她?真的擔心,怎么沒給宮墨宸打一個電話?
她和宮墨宸睡了一夜的,也沒聽見他手機響。
保不準都盼著她丟了,死在外面才好。
“小姑說的是,是我不懂事,讓這么疼愛我的爺爺奶奶擔心了,不過,我是半夜爬窗子走的,大半夜的你們沒睡覺跑我房間找我有什么事嗎?”
琴紫嫻臉色一白,她當然不會大半夜的去找琴笙,不過就是抓個機會教訓她罷了。可是她要怎么解釋自己大半夜的找琴笙呢?
“算了,紫嫻。琴笙怎么說都是你侄女,就算犯了什么錯,你慢慢教就好了。”何芬一句話,替自己的女兒解了圍。
琴笙被宮墨宸推了一把,她不情愿的走過去,“奶奶好。”
這個奶奶并不是她的親奶奶,是她爺爺續弦的妻子,不過她二叔叔和小姑都是這個奶奶生的,儼然人家才像是一家人,她應該是那個外人。
何芬點了下頭,“吃飯了沒有?張媽,廚房有剩飯嗎?”
剩飯?呵呵!
“多謝奶奶惦念,剩飯你們還是留著吃吧,我和小叔在家吃過奶油湯、馬卡龍和黑森林蛋糕了。”琴笙大喇喇地說道。
忽然發現,自己回家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所有人讓她不痛快,她就可以讓所有人不痛快!
何芬的臉緊繃著,“吃過就算了,還想讓廚師給你們單做呢。明天你們就該上學了吧?
婷婷,你去輔導一下你堂妹功課,馬上要高考了,怎么說我們家也不能有考不上大學的人。我們琴家在h國可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琴韻婷立刻來了精神,起身走向琴笙,“走吧,我去給你輔導功課,就你那功課,呵呵,不知道還來得及給你補課嗎?”
琴紫嫻走過來,挽住宮墨宸的手臂,“三哥,我們去上班吧。爸爸和我說了,你答應讓我當你的秘書。”
琴笙詫異的回頭看向小姑,她竟然當了宮墨宸的秘書?
她立刻怒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