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瞇了瞇眼,劍改指向柳常源,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敢攔我?”
柳常源從未見我這般生氣過,先是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解釋道:
“楚姑娘莫生氣,我師兄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
我氣笑了,這人又知道什么,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疼還很清晰呢。
“那他是無意傷的我?”
“這……”
柳常源一時語塞。
“就算是無意,我現在也是在無意地傷回去。”
我不愿再費口舌,作勢又要提劍。
“楚姑娘與師兄定是有誤會,還請先冷靜下來好好商談。”
柳常源急忙攔住,說道。
“我們談過了,是你師兄不冷靜。”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人,他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我輕蔑地笑笑,收了劍,我本意也不會傷他性命,畢竟這是犯天規的,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神仙。
見我收了劍,柳常源放下心來,扶起地上的師兄,詢問道:
“師兄,這是怎么回事?”
白袍看了看我,不敢說話。
“快說!”
我不耐煩道。
他渾身抖了抖,磕磕碰碰地交代了事情的原由。
柳常源聽后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大概是沒料到我竟護著魔王之子吧。
“楚姑娘為何這樣做?”
他不解地問道,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姑娘是個深明大義,不拘小節之人,想來這樣做也有她的道理。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欺負一個小孩。”
“竟是如此。”
他錯愕到,大概沒料到這原由。
“魔王之子,生來就是,非他選擇,怎么可以將上一輩人的恩怨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我耐著性子解釋了一波,這個柳常源給我的印象還是可以的,若也是這般宵小之輩,那以后也不要往來了。
柳常源沉默了,看我的眼神多了一抹敬意。
“姑娘所言極是,我必定會向家師稟明,不再追殺魔王之子。”
“還是個明事理的,不像某人,榆木疙瘩。行了,我先走了。”
“稍等。”
柳常源叫住了我,遞過來一個白色的瓶子。
“聽聞姑娘受了傷,這藥效果極好,姑娘拿去。”
“謝啦!”
我不客氣地接過,轉身離去。
直到那抹紅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白袍才敢說話:
“咳~師弟,怎么可以就這樣放走她?放掉魔王之子?”
“師兄,她說的有理,魔王之子從未害人,我們怎可去濫殺無辜?這有違我們修仙之人的初衷。”
“就算如此,那女人還與妖為伍?”
白袍不甘心地說道。
“妖?”
柳常源仔細回想了一番,問道:
“可是一狼妖?”
“正是。”
“那狼妖才修成人,本性純良,從未害人。”
“可……”
“好了,師兄,師弟們還有傷,先帶他們去休養吧。”
“也好。”
白袍暫且答應,眼里卻是隱藏不住的不甘心,想他修煉至今,何曾受過這般待遇,那個女人,他定要與她決出勝負。
確定他們并未追來,我才去了陌陌藏身的地方,遠遠看過去,他和黑子似乎在那里爭執,我走了過去。
“快與我走,他們就快要追來了!”
“不要,我答應了神仙姐姐要在這里等她的。”
“她被昆侖劍陣困住了,一時半會出不來,我們先離開,再找個客棧等她。”
“不要!”
小家伙縮在地上,說什么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