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發冷,她聽說呂靜被關在南美洲一個賭場里,終日服侍那些殘虐暴戾的賭徒,要是袁園也被送到那里……
她臉色更蒼白了,“老公,這樣會不會太那個……”她最近噩夢做多了,很怕聽到什么血腥的事兒,會讓她的噩夢復發。
顧易軻怕嚇到妻子,他柔聲說:“她們在那邊的賭場也只是當荷官,給客人發發牌什么的,除了沒有自由,并沒有那么凄慘。”
“真的嗎?”
顧易軻親她一下,“真的,我沒騙你。”
安珺奚淡淡一笑,“嗯,那就好。”
顧易軻揚起唇角,賭場的荷官不好當,呂靜除了死不成,其他什么沒嘗過?袁園也會是一樣的后果,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連他顧易軻的兒子都敢下手,她實在太看得起自己。
當然,這些顧易軻是不會跟妻子透露的。
安珺奚想起其他的問題,“醫院里還有沒有像袁園這樣的人?”
“我讓人重新核實過所有員工的背景資料,現在醫院里的人都沒問題,特別是能接近你和孩子的,都很安全可靠,那個女人是我疏漏了。”差點釀成大錯。
安珺奚聽到老公這么說就完全放心了,她在醫院睡了兩天,第三天才能抱到孩子。
小家伙黑溜溜的大眼盯著媽媽,小嘴一咧,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顧易軻驚問:“他是對你笑?”
“怎么會,孩子現在還看不清東西呢,可能是我抱得他舒服了,有安全感才會這樣笑,你想抱一下嗎?”
顧易軻忙搖頭,“孩子看著這么小,我怕掌握不好力度。”
安珺奚不勉強他,她也怕老公會弄疼孩子了。
她低頭親寶寶的小臉蛋,“靖越寶寶比姐姐要懂事哦,姐姐以前可難帶了。”
她深深的嗅一下,剛出生的寶寶帶著一股奶香味兒,很好聞。
靖越寶寶躺在媽媽懷里,小手不自覺的拉媽媽的衣服,安珺奚把手指放在寶寶的嘴邊,寶寶就伸出舌頭來舔。
“我們靖越餓餓了,來媽咪喂。”
安珺奚掀起衣服給孩子喂奶,顧易軻幫她把頭發綁起來。
她說過想剪短頭發,媽媽也讓她剪短,顧易軻不同意,他實在是喜歡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只允許她把頭發稍微修短一點兒。
他振振有詞的說:“我問過醫生,醫生說孕婦也可以留長發,不能剪。”
安珺奚習慣了老公的間歇性幼稚,既然老公這么喜歡她的長發,她就不剪了。
她抱著孩子喂奶,孩子吃了一會就吸不出來,急得小臉通紅。
安珺奚也急,跟老公說:“母乳不夠,都怪我不愛吃東西。”
顧易軻安撫她不要著急,“過幾天讓何嫂給你燉催奶的膳食,效果很好。”
醫生過來看太太,說:“寶寶現在的胃小,前幾天每天喝一點母乳就足夠了,太太一星期后恢復好些才可以進補,這里有一份催乳菜單,可以讓家里的廚師照著做,月子期間一定要補充營養,利于催乳,也利于太太身體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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