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不喜歡聽,你先保證,不會討厭我。”
顧易軻失笑,“原來我根本沒給到你安全感。”不然她不會說這樣的話。
安珺奚鼓起勇氣問:“這條項鏈,殷悅帶過嗎?”
顧易軻沉默下來。
安珺奚的心漸漸下沉,她重新轉過身去,“我就是那么一問,睡覺吧。”
顧易軻關了燈躺下。
安珺奚以為他會抱著自己,起碼解釋兩句,但是沒有。
她在心里罵自己矯情,殷悅比她先認識他,是他的前妻,即使戴過那項鏈她又能怎么樣?
安珺奚努力給自己催眠,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可心里還是很難受。
她往床邊挪了挪,睜著眼睛看向窗外,腦海里開始想著顧易軻和殷悅躺在一起的樣子。
她自嘲的笑了,女人始終都是小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安珺奚快要入睡時,顧易軻突然把她拉回他的懷里,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我從沒喜歡過殷悅,她在我酒里下了迷藥,就這樣奉子成婚,除了那一晚我沒再碰過她,她是大小姐脾氣,不能忍受和長輩們同住在老宅子里,常常和母親吵起來,我母親不太喜歡殷悅,項鏈也從沒交給她。”
安珺奚想不到他會跟她解釋得這么清楚,她伸手回抱他的腰,“易軻,我以后都不會問這么小氣的問題了。”
“不,”顧易軻低頭準確無誤的親在她的額頭上,“你是在乎我才會介意,我知道的。”
安珺奚眼里有點發熱,她的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嗯。”
顧易軻又說:“我有過兩段感情,但我清楚自己現在是愛你的,奚奚,你以后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跟我說,別藏在心里。”
安珺奚點頭:“我會的。”
這一晚,安珺奚睡得非常安穩。
第二天早上安珺奚睡到自然醒,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她照例跟老板請假,要明天才能上班。
鞏曉鈺已經習慣安珺奚時不時翹班的行為,“我當曠工處理了,反正你是有錢的顧太太。”
安珺奚自知理虧,“行行行,辛苦老板了。”
“明天晚上陪我去看家具,我的新房子裝修好了,別放我飛機啊,不然肯定不會放過你!”
安珺奚縮了縮肩膀,“好啦,我明天全天恭候老板安排。”
“這還差不多。”
安珺奚掛了電話,她下樓吃早飯,其實也是時候吃午飯了。
麗嫂給安珺奚專門做了一個藥膳套餐,她說:“珺奚,這是早午餐一起了,吃完就得等到今晚過老宅子那邊再吃,不然穿衣服不好看。”
安珺奚看麗嫂這么隆重其事,她也緊張起來:“七叔公很嚴肅嗎?”
盒子里是一條項鏈,項鏈的吊墜是個鏤空的小圓球,里面像是有一顆寶石,無論在哪個角度看有散發著貴氣逼人的光芒,以吊墜為中心還連著兩條小龍形的雕塑,每個細節都處理得無可挑剔,看得出項鏈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