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也說:“連弟弟的家產都要霸占,可真不是人!”
“又有啥辦法呢,他老婆娘家有勢力啊!”
大家都惋惜的搖搖頭,“看來又得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了。”
“不是有人舉報他排污超標嘛,后續怎么樣了?”
“沒聲氣了唄,舉報的還被流氓打了一頓,以后誰還敢吭聲?”
“唉,真是烏煙瘴氣!”
安德平坐下屋子里吹著空調,喝著熱茶,他轉頭看著窗外的工人干得熱火朝天,不屑的說:“賤民,窮得要死還想在我眼皮底下偷懶,活該窮一輩子!”
他正喝得舒服,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走進來,“阿平,不好了!我剛剛去醫院想看看你弟弟死了沒,居然找不到他住哪間病房,問護士也是一個個都不知道,你說奇怪不奇怪?”
信桉就一家大醫院,能轉去哪里?
安德平沒放在心上,“可能出院了吧,看來我出手太輕了,想不到他還挺命硬。”
“我去看了,也不在家里,我聽有人說他們進醫院的那晚,是宜a車牌的警車送他們去的,他們怎么會認識宜城局里的人?”宜城是省會,他們信桉這小縣城是沒法比的。
安德平說:“可能不敢回來了呢,最好永遠都別回來!他的地本來就是我的,誰讓他沒有兒子,難不成要被安珺奚那野丫頭帶到婆家去?這不就是外姓人的東西了嗎?”
吳芬推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哥交代過讓你不要那么招搖,看你還是不收斂,要是以后連累了我娘家,我死都沒辦法的!”
安德平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那安德鋅就是個沒種的,就算我把他打死了又怎么樣?他女人都幾十歲了,敢跟我叫板嗎?還有那個安珺奚……就是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她敢再來罵我,我早晚得收拾她,沒大沒小的東西!”
“你厲害死了你,我哥說了這段時間風聲緊,你要新開的農場審批沒那么順利,還不夾著尾巴做人。”
“他們還不是要錢,我明天就給他們送去,行了吧?”
吳芬還是有點不安,“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老是感到眼皮跳。”
“你個臭婆娘,別在這烏鴉嘴。”
“你敢罵我?”吳芬尖聲嚷道,“要不是靠著我娘家幫襯,你安德平還住著茅草房呢!敢罵我?”說完撲上去打他,很快就在安德平臉上撓了三道抓痕。
安德平的火爆脾氣也上來了,他當然不敢真打自己的妻子,只得認衰:“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還不行?”
吳芬還是揍了他幾拳才消氣,“不發威還當我病貓!”罵罵咧咧的出門了。
安德平朝著她的背影吐一口口水,“要不是看你娘家還有點用,我用得著忍你這個母夜叉?”
他腰酸背痛的坐下來,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小麗嗎,想哥哥了沒?”
“安老板你真壞,人家是小紅啦,老是記得小麗,那你別找人家好了。”
安德平馬上哄道:“誰說我不記得你,我還記得你的三圍,要不要說給你聽聽?”
“哎呀安老板就是喜歡打趣人家!”
安德平正調戲得起勁,門口傳來臭婆娘的腳步聲,他趕緊掛了電話,吳芬慌張的進來說:“這下完了,聽說明天環保局局長要親自來了!”
安德平嚇得滾落在地上,他站都站不起來,屁滾尿流的問:“哪來的消息,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