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問,是有什么想法?”
顧易軻說:“大伯安德平現在已經觸犯刑法,您可能會顧慮兩家的血緣親情,但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杜絕,以后或許會更嚴重,爸爸,您還沒醒過來之前奚奚哭得幾近暈厥,我不想看她再這么傷心,就當是為了兩老的人身安全,事情讓我來處理吧。”
事實上他已經著手處理,考慮到岳父始終是當事人,又是長輩,于情于理還是要好好商量過。
安父臉色有點無奈,很久才說:“易軻,麻煩你了。”
“不會麻煩,”顧易軻又說,“兩家住得這么近,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放心兩老繼續留在信桉,出院后我安排車子,爸爸媽媽跟我們回延城如何?”
安父想不到這個女婿考慮得這么周到,再深想一層,他不也是因為愛奚奚麼?
心里始終是欣慰的,看來奚奚這丫頭真的沒挑錯人。
“易軻,我們去延城玩一下還行,家里這么多事情要打理,我們也不想……”
“我想過了,家里的農莊和民宿可以雇人打理,想回來小住隨時可以回,爸爸媽媽現在也該是享福的時候了,留在延城,以后我和奚奚有了孩子,孩子也可以多親近外公外婆。”
顧易軻這一席話說到安父心坎里去了,他一想到以后女兒生個大胖外孫,能天天看著外孫那該有多好?
“那好的。”
安珺奚和鞏曉鈺推著媽媽走了一會,安母跟女兒仔細了解過顧家,知道顧家家族的龐大后,她開始有點擔心,“奚奚,你能和他們相處好嗎?婆婆也是在一起住?”
鞏曉鈺笑著說:“安媽媽您是不知道,珺奚她可不是好欺負的,前幾個月我們公司才遇上一個極度難纏的客戶,開口就要我們賠償一百一十萬,您猜怎么著?珺奚出馬才幾天,我們不但不用賠錢,對方還登報道歉了!厲害吧?”
安媽媽不相信,“我女兒有這么厲害?”不過仔細想想,女兒溫柔的時候可以很溫柔,要是生氣起來,那她爸都沒法子。
安媽媽失笑,以前還覺得女兒的性格太粗魯怕嫁不出去,現在這么一看,性格剛烈點兒也沒什么不好,起碼在外面不怕受欺負。
安珺奚佯裝要打鞏曉鈺:“怎么說得我像個潑婦似的?”
鞏曉鈺大叫道:“哎喲喲,誰敢說我們顧太太是潑婦呀?結婚連我都不告訴一聲……算了算了,省下一個紅包。”
安珺奚立馬沒底氣了,“我也是沒辦法的嘛……對了,媽媽,我和易軻在公眾面前還是男女朋友,現在沒多少人知道我們結婚,所以你們也別跟其他人說。”
現在醫院接觸到爸爸媽媽的醫生護士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安媽媽焦慮的說:“為什么不能公開承認,是你公公婆婆沒有接受你嗎?”
“不是,婆婆對我很好,易軻現在要專心公司的發展計劃嘛,免得媒體又傳出什么閑話,所以才要低調。”
安媽媽還是不放心,“奚奚,如果顧家不能接受你的出身,那我們也不勉強。”
安珺奚馬上說:“真的沒有,我在顧家沒有受委屈,他們都對我很好,我不是在延城買了一套房子嗎,婆婆幫我給了一大半首付呢。”
要是沒有婆婆給的那張支票,她哪敢買房子?
安媽媽這才放心了,“房子現在還要月供嗎?我和你爸爸把尾款給了,當是給你的一點點嫁妝。”他們兩老的存款不多,但也不少,還是能幫上女兒一些。
安珺奚哪能再要爸爸媽媽的錢,“不用了,錢你們留著吧。”
安媽媽很堅持:“我們給了尾款,以后去延城住在那房子里也有點兒底氣,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貪圖顧家什么呢,這對你風評不好,真是傻女兒。”
嘴里雖然罵著安珺奚,眼里滿滿都是慈愛。
鞏曉鈺看得很是羨慕,珺奚的懂事和明理都是源自父母的言傳身教,雖說家里不是十分富裕,但誰能說珺奚不優秀?
嫁入豪門還能這么清醒低調,可能安珺奚的婆婆就是喜歡她這一點。
安珺奚只能答應了,“那你們要搬去延城住哦!”
“這得問你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