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妻子身邊,他說:“你先休息一會,明天就能看到我了。”說是這樣說,他知道她今晚肯定無法入眠。
顧易軻安慰了妻子好一會兒,他放下手機,吩咐司機備車,走進私人休息室簡單收拾幾件衣物用品就下停車場,他的座駕很快就駛出顧氏大廈。
顧易軻帶了一名助理,兩名司機,他在車里聯系安父的主治醫生,跟醫生簡單了解安父的傷勢。
主治醫生想不到接收的病人竟然是顧氏集團總裁的岳父,他詳細解釋一番,強調今晚會安排專門的護士全程照料,明天會給病人做詳細的全身檢查,然后等候結果。
顧易軻讓岳笑陽跟進溝通,表明如果需要什么醫療協助可以馬上從各大醫院調撥資源。
岳笑陽聽到是珺奚的爸爸出事,他打醒十二分精神,聯系主治醫生說:“麻煩把病人今晚的檢查報告發過來我看看。”
顧易軻隨后撥通了宜城公安局局長的電話,他問:“范局長,今天是哪位下屬負責護送我妻子回信桉的?”
范局長正準備睡覺,接到顧總裁親自來電慌得差點滾下床,他擦了一把冷汗,說:“顧總裁,是編號5166高偉,是不是他的工作有什么失誤?”
“沒有,”顧易軻沒有解釋,他直接說,“給我他的號碼。”
范局長忙報了號碼過去。
“好,先這樣,”顧易軻掛掉電話,他重新撥通高偉的號碼,“高警官,我是顧易軻。”
高偉一直留在醫院不敢離開,這正是表現的機會,他怎么可能就這么一走了之?
他一直守在病房外面,一聽到是顧總裁來電,反射性站起軍姿來,“顧總裁您好。”
顧易軻問:“今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岳父受傷住院是人為還是意外?”
高偉精神一緊,很專業的匯報情況:“是人為,我們剛回到顧太太的娘家就看到安老先生受傷了,聽他們交談是和家里大伯安德平有糾紛,安老先生正是被安德平推打受傷的,我留下兩位手足跟周圍的鄉親了解事發過程,第一時間把安老先生送到信桉市區的醫院,現在我還在醫院守著。”
“很好,”顧易軻繼續問,“跟鄉親了解的結果怎么樣?”
高偉說:“根據手足匯報的情況,原來顧太太家里和她大伯家一直不和,顧太太是獨生女,家里沒有兒子,一直受大伯家欺壓,像今天這樣的糾紛時常發生,只不過今天特別嚴重,主要是因為安德平說顧太太是女兒沒權繼承祖宗留下的田地和房產,想霸占太太家的田地,用以開發大面積的農產品種植場。”
一切都是為利而已。
顧易軻當聽到“一直受大伯家欺壓”,他雙眸就現出冷意,聲音明顯變了,“好的,我知道了,今晚麻煩高警官守在醫院,我明天早上就到。”
高警官忙說:“不麻煩,顧總裁言重了。”
顧易軻掛掉電話,他通知查卓辛自己已經出發信桉,新聞發布會另外安排總經理代為出席,所有會議一律推后,實在有突發情況再聯系他。
查卓辛不敢細問顧總裁的事情,“好的總裁,我明天一早就調整安排人手。”
顧易軻又跟程叔簡單說明情況,等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再次撥通安珺奚的電話,跟妻子說:“珺奚,我剛剛跟醫生聊過,醫生說爸爸的情況比較穩定,你別太擔心,今晚多少要睡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