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感慨呂靜勇氣可嘉,這個女人在醫院差點把她推下樓梯,她還沒空閑找她算賬,現在居然又找上自己來了。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惹事精。
安珺奚從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這筆賬她一定要跟呂靜算清楚的。
她接通電話,很不客氣的問:“什么事?”
呂靜說:“今天顧先生來醫院找我了,我承認是我推的你,你想想顧先生是什么反應?”
她這個問題抓住了安珺奚的神經,但她沒有急著追問,靜靜的等待呂靜自己往下說。
呂靜果然很迫不及待的說:“他說下不為例,安珺奚,我還以為顧先生對你有什么不一樣,想不到只是給我一句警告而已。”
安珺奚確實很失望,顧易軻就這樣放過了呂靜?
她掛掉電話,可以想像那邊的呂靜有多嘚瑟。
安珺奚心有不甘,她心事重重的去洗澡,等她出來顧易軻還沒回房間。
她去書房找他,在門口看到顧易軻還在看文件,躊躇著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他。
顧易軻從她過來就注意到了,等了好一會她還沒進來,他才覺得有點不妥。
抬頭看向門口,他的小妻子滿臉都是欲言又止。
他快速看完剩下的幾份文件,起身走向她,“怎么了?”
他溫柔的把她臉頰旁的發絲撥到耳后,彎腰把她抱起來向房間走去。
安珺奚已經習慣被他抱,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專注的看著他堅毅的側臉。
這樣的男人真的會有很多女人喜歡吧。
她選擇嫁給他,以后還要應付更多像呂靜這樣的女人,她開始有點沒安全感了。
顧易軻把她放在床上,“我去洗澡。”完全不敢亂碰她,就怕一發不可收拾。
安珺奚窩在床上,“好,我等你。”
顧易軻在她唇上偷香一個,拿起睡衣進去洗澡。
他很快就洗完出來,這次輪到安珺奚主動幫他吹頭發,顧易軻本來還想逗逗她,看她始終提不起興致的樣子,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他從她手上拿過吹風機放下,把她抱回床上,問:“是不是想到要見家里的長輩,覺得有壓力?”
安珺奚搖頭,她試探的說:“易軻,我在醫院的時候差點就被呂靜推下樓梯了,你知道嗎?那段時間你不在國內,外面的新聞又越傳越離譜,我哪里都不敢去,很想打給你,又怕會打擾你工作,現在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可我依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夢,很怕一天夢醒過來你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以前的你,離我真的很遙遠。”
顧易軻心疼的抱緊她,“傻瓜,你是我這輩子的妻子,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想這些干什么?”
安珺奚靠在他懷里,聽到他的話心里終于有幾分踏實。
她知道她永遠比不上呂默,呂默在最好的年華認識他,在顧易軻年少輕狂的時候和他相戀,在他的記憶里,呂默始終是最美好的樣子,這點她永遠都比不上。
所以現在,顧易軻對呂靜仍然非常寬容,這是很危險的,呂靜的電話提醒了她。
她只能在顧易軻面前稍稍露出自己的軟弱,讓他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慢慢占滿他的心。
感情是一場博弈,安珺奚看顧易軻對她的態度,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顧易軻主動跟安珺奚解釋說:“我今天去找呂靜了,警告她下不為例,珺奚,如果換成其他人我會更嚴厲,可呂靜是小默的妹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