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不敢走太快,她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下樓,眼尖的何嫂在飯廳就看到她下來了,忙跑出來扶著她說:“珺奚,昨晚睡得還好吧?”一臉八卦的表情。
麗嫂也上來曖昧的說:“少爺特意交代我們不能去吵你,讓你睡晚點兒,還讓我們給你熱著早餐,讓你一起來就可以吃。”
眼睛猛往安珺奚的脖子瞧。
安珺奚臉皮薄,哪經得她們這些過來人的揶揄,“你們就喜歡笑話我!”
兩個老人大笑。
安珺奚吃了早餐,她從何嫂口中得知婆婆在高爾夫球場,她尋思自己打爛了婆婆喜歡的茶杯,總要有點什么表示吧?
安珺奚上樓換了一套運動服,出門上觀光車,對開車的小羅說:“麻煩去球場。”
事實上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別墅區聘請了多少工作人員,但經常見面的都能叫得出名字。
“好的,少夫人。”車子很快就開起來。
安珺奚覺得這個稱呼怪怪的,“小羅,你跟以前一樣叫我的名字吧。”
“不能呀,夫人說規矩不能亂。”
安珺奚恍然,怪不得今天所有傭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原來是被婆婆親自訓練過。
她一個平凡家庭的女孩,顧易軻又整天在外面,如果不是婆婆幫她說幾句話,可能還真鎮不住那么多人。
安珺奚心里對婆婆更感激了。
她去到高爾夫球場,婆婆剛進了漂亮的一球,安珺奚對高爾夫只懂一點皮毛,還是誠心夸了婆婆一句。
梁徽筠回頭看她,問:“剛剛起床?”
安珺奚看著腳尖點點頭,主動說:“我以后會早點起的。”
梁徽筠說:“茶藝、插花、德語、法文、高爾夫,哪樣最好?”
安珺奚尷尬得要死,婆婆不是問“懂得哪樣”而是問“哪樣最好”,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她誠實的搖頭,“一樣都不會。”
梁徽筠搖搖頭,把球桿遞給她,“試試。”
安珺奚接過球桿,她剛活動一下手腳,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梁徽筠驚異的看著她。
安珺奚紅臉:“其實我以前每天都有晨運,今天沒有運動,所以骨頭有點酸……”她越說聲音越小
梁徽筠注意到安珺奚脖子上的痕跡,她開成公布的說:“如果今天易軻因為你不去公司,我現在就不會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年輕人血氣方剛,也要懂得節制。”
安珺奚真的想鉆進洞里,“我知道的,母親。”
“嗯,”梁徽筠把球桿交給身后的傭人,走過去上觀光車,“回去,我給你約了花藝課程。”
安珺奚跟在后面上車,“要出去上課嗎?”她好像看到了暗無天日的日子。
“有老師上門授課,你認真學就行。”
安珺奚心里有苦說不出,果然豪門媳婦不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