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放下餐具,他和母親走到廳里坐下,說:“我想過了,我和珺奚要隱婚一年,先專注落實公司的發展計劃,希望母親也可以配合,不要把消息透漏出去。”
梁徽筠看著兒子這么好言商量的跟自己說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他上一次這樣跟她說話,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她一度以為這輩子他們母子二人都要形同陌路,想不到現在以前的易軻又回來了。
雖然沒有以前那樣跟自己無話不說,也已經是很好的開始。
梁徽筠心里有點觸動,她果然沒看錯安珺奚,這女孩就是易軻的軟肋。
為了她,他放下了多年的執著。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個安珺奚,無論樣貌還是家境,都遠遠沒有達到我的期望值。”
梁徽筠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如果她表現得太好商量,他反而會懷疑她的用心。
她越是不喜歡安珺奚,他就越是要護著自己的妻子。
顧易軻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就當是為了集團的發展計劃,再說,她是我的妻子。”
梁徽筠思考良久,終于說:“那僅此一次,家族那邊我負責溝通,家里的長輩肯定要回國一趟,我會教安珺奚怎么去應付。”
顧易軻臉上帶著幾分尊敬,好一會才說:“辛苦了。”
梁徽筠眼里有點濕潤。
顧易軻起身出門,他上車的時候跟何嫂說:“讓珺奚多睡一會兒。”
何嫂看少爺也懂得關心身邊人了,臉上是一臉曖昧的微笑:“好的,少爺放心吧。”
顧易軻這才放心上車。
安珺奚一覺睡到自然醒,她迷糊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她慢慢睜開眼,意識好一會才回籠,好像顧易軻起床的時候還親過她來著……那現在幾點了?
她側頭看床頭柜面的鬧鐘,媽呀,都十點多啦!
完蛋了完蛋了,她今天要去上班的!怎么手機的鬧鐘不響?
安珺奚翻身想起床,一動才感覺渾身的骨頭像被汽車碾過,她痛苦的倒回床上。
低頭一看,安珺奚頓時臉上在發燒,身上到處都是顧易軻留下的痕跡,可以想像昨晚的瘋狂。
他還說他已經很節制了,還是讓她這么受罪。
安珺奚難為情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被子上有顧易軻身上淡淡的清香,她好像感受到他的溫度。
安珺奚的臉更紅了。
她好一會才磨蹭的起床,看到柜面上有顧易軻留下的紙條。
“我給你請假了,今天好好休息,等我回家。”
他的字蒼勁有力,就像他的人,沉穩而又張揚。
這樣優秀的男人,現在是她的丈夫了。
安珺奚把字條捂在胸口傻笑,顧易軻對她是真的好。
安珺奚在桌子上找到自己的手機,被顧易軻調靜音了。她打開手機一看,居然有幾通學姐的未接來電。
安珺奚忙撥過去,鞏曉鈺很快就接通了,“我的大小姐,你什么時候才來上班?”
她走到鏡子前,看到脖子上顯眼的地方有很深的吻痕,這個樣子當然不能去公司了!
“呃……我有點不太舒服,明天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