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大笑,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上:“我的小妻子怎么那么可愛。”
安珺奚皺著鼻子,“還有,明天早上你去跟母親說,我們要隱婚一年,讓母親配合一下,好不好?”
顧易軻沉思,事實上自七八年前起,他已經沒有好好和母親說過話了,這對他來說有難度。
安珺奚很可憐的說:“人家都說婆媳問題最難處理了,易軻,隱婚這種話如果從我嘴里說出來,母親肯定不高興的,你去說就不一樣了,母親會聽你的。”
她心想,就給他們母子創造一個好好溝通的機會,可能他們僵硬的局面會破冰呢?
顧易軻剛剛才在安珺奚身上發泄過欲望,現在小妻子就是他心尖上的寶貝,哪舍得她為婆媳問題煩惱,“那行,明天我去跟母親說。”
安珺奚激動的吻一下他性感的薄唇,“老公,你是最好的!”
顧易軻危險的瞇起眼睛:“老婆,我還能再來幾次,要不要?”
安珺奚嚇得花容失色。
顧易軻大笑:“算了,今晚先放過你。”
他下床抱起她去浴室沖澡,安珺奚雖然已經和他突破了最后的障礙,還是不習慣這么坦蕩蕩的跟他一起洗澡,“易軻,我自己來。”
顧易軻壞笑,“你確定你現在有力氣?”
安珺奚被他吃得死死的,她現在真的連抬手都沒力氣。
只能全程閉著眼裝鴕鳥,任由顧易軻幫她洗,等顧易軻再把她抱回床上,安珺奚一碰到柔軟的被子就有睡意了。
真的很累。
顧易軻看著小妻子累成這樣也很心疼,他憐惜的在她臉上落下細吻,滿足的抱著她睡去。
第二天顧易軻下樓吃早餐時,顧晉修和梁徽筠已經吃完了,顧晉修一直在等新媽媽送他去上學,看新媽媽沒跟著父親下來,好奇的問:“父親,我媽媽呢?”
顧易軻面無表情的說:“在睡覺,你別去吵她”
顧晉修說:“以前都沒見過媽媽賴床呢,奶奶,我想媽媽送我去上學。”
梁徽筠有點不自在的說:“可能你媽媽累著了,我送你去。”
顧晉修更不懂了,“為什么累著,難道昨晚在加班?”
廳里的幾個傭人都忍不住低頭捂嘴笑。
顧易軻在位置上坐下,他掃了幾個傭人一眼,他們紛紛收起表情,一個個找借口溜了。
顧晉修看父親臉上有淡淡的笑意,覺得父親心情還不錯,說:“那父親和奶奶一起送我去上學,可以嗎?”
顧易軻喝著小米粥,說:“讓程叔送你去,我有事跟奶奶說。”
梁徽筠有點意外,這個兒子終于有話跟自己說了?
顧晉修噘著小嘴去拿小書包,他跟父親和奶奶說再見,出門上車。
在車上顧晉修問程叔:“程叔,我的新媽媽以前從來沒有賴床,今天這么晚都還沒起來,你說是不是不舒服呀?”
程叔一張老臉也有點別扭,“這個,應該不是。”
“那到底是為什么?”
程叔真心難回答,這事兒怎么解釋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