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被殷飛白誤導了,一時口不擇言。
但是就這么低頭的話,她就輸了。
查卓辛又說:“總裁聽了殷少東的電話后,連會議都取消了,自己在休息室喝悶酒,我從沒見總裁這么動氣,安小姐,有什么誤會就一人退一步,你得可憐可憐我們呀!”
安珺奚聽了再也生氣不起來,想不到顧易軻還真給氣成這樣。
顧易軻什么風浪沒見過,竟然因為她連會議都取消……這個時候她的態度稍微放軟些,也沒什么不行的吧?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查卓辛如釋重負,“安小姐,您真的是大好人!”
查卓辛突然對她用起敬語,安珺奚很不習慣,她掛了電話,去陽臺看顧易軻。
泳池沒有顧易軻的身影,估計是回房間了。
安珺奚讓顧晉修回房睡覺,“現在晚了,你先去睡覺,我等會還要跟你父親聊聊。”
顧晉修知道要給時間大人們處理事情,他跟安珺奚說:“那明天一早你們就要恢復正常的樣子,可以嗎?”
安珺奚點頭,“盡量。”
顧晉修抱著安珺奚的手臂,把小腦袋靠在她懷里,說:“你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們家。”
安珺奚很心酸,顧晉修很少說這樣的軟話,他現在這樣跟自己說,心里一定很害怕自己會一走了之。
她哽咽說:“我不會隨便離開的,除非你父親讓我走。”
“父親不會的。”顧晉修篤信這點。
安珺奚送顧晉修回房間,給他蓋上被子,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哄他睡覺:“明天如果我下班早,我就給你做好吃的。”
顧晉修得到安珺奚的承諾,終于安心入睡。
安珺奚輕手輕腳的退出他的房間。
她回房換下禮服,卸妝洗臉,哭紅的眼睛好多了,起碼看不出哭過。她洗完澡出來,圍著浴巾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這么晚去房間找他穿什么合適呢?如果今晚不去說清楚,明天事情只會更糟糕吧。
安珺奚沒什么衣服,她挑了一件寬大的七分袖子t恤,把衣服套上后,她想了想,又換了一條很休閑的無袖棉質連身裙。
這款式休閑家居,棉質的材料很貼身,低調的勾勒出身上柔美的曲線,她纖細的手臂露在空氣中,被顧易軻拉扯留下的瘀痕清晰可見。
安珺奚自嘲一笑,就當是個小心機吧,讓他看看他給她留下的傷痕,他總會多幾分同情心。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開始對顧易軻耍心機。
安珺奚在臉上拍點保濕乳液,沒再用其他化妝品,她出門看到樓道里沒有人,這個時候傭人應該都回別墅后面的小房子休息了。
安珺奚下樓沖了一壺花茶,她端著花茶上三樓,顧易軻沒在書房,那就是在房間了。
她沒去過顧易軻的房間。
安珺奚躊躇一會兒,拐彎走到顧易軻房門前,敲了敲門。
她敲了三下,沒人應,再敲兩下后,里面傳出不耐煩的聲音:“沒事別來煩我!”
安珺奚心里有點緊張,她清了清喉嚨,說:“顧先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