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嫉妒那個給她拍照的人。
正看得出神,門口突然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
鞏天凡一愣,公寓的鑰匙除了安珺奚,就只有他和妹妹有,難道曉鈺上來了?
想想也不可能,妹妹最近要工作還要跑裝修,哪有空上來。
這念頭一閃而過,門已經被打開了,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
雙方對上視線,鞏天凡眼前的陽光忽然被打碎,太陽穴又痛起來,“你跟蹤我?”
何夢雅沒說話,她走進來看了一圈客廳和房間,照片墻上有很多照片,安珺奚的笑容看起來無比扎眼。
她瘋叫一聲,把墻上的照片撕碎下來,鞏天凡上去阻止她,“你干嘛碰她的東西!”
何夢雅發狠的說:“怎么,她這個狐貍精有什么好的,她搶了我老公,我還不能碰她的東西嗎!”
“你是不是又要發瘋?我上來修東西而已,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整天疑神疑鬼有意思?”鞏天凡把她推開,臉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從樓上扔下去。
在家里已經得不到一刻的清凈,這個女人現在連小珺住的地方都不放過?
何夢雅被鞏天凡推得跌倒在地上,她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是我疑神疑鬼嗎,你都包養情人了,還說我疑神疑鬼!”
“你夠了!我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小珺!”
“我侮辱她,你房子都給她買了,還說不是包養是什么,做慈善嗎!”
鞏天凡眼神有些躲閃,“這是親戚的房子,你想哪里去了?”
何夢雅嗤笑,她從包包里拿出一本房產證扔到他臉上,“鞏天凡,你可真行,背著我給這個賤人買公寓,我要不是無意間找到房產證,還不知道你做的這些齷齪事!”
看到呂靜這個樣子,安珺奚竟然有種淡淡的嘚瑟。
這時呂靜的電話響起,她拉回神思,看到來電號碼眉眼都笑起來了,接起來說:“顧先生,是我。”轉身出了病房。
安珺奚坐在那里有點愣神,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還叫“顧先生”那么客氣?
想不到顧易軻不但工作一絲不茍,連生活都這么……沒情趣。
呂靜走到走廊上,她還沒說其他的,那邊就問:“安珺奚怎么樣?”
呂靜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蹤影。
她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平靜的說:“沒傷到肌腱,就是需要時間康復,我們會照顧好安小姐的。”
“嗯。”
“顧先生要過來看看安小姐嗎?”
“看情況吧。”掛了電話。
呂靜默默的放下手機,還是這樣冷冰冰的,他不知道她會介意嗎?
她在走廊站了很久才進病房,安珺奚看呂靜臉色不太好,也沒問起電話的事情,呂靜忽然像情緒失控般,“安小姐,剛剛顧先生說,他有空了會過來看你,我說不用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安珺奚。
安珺奚坦然的對上她的視線,她可終于攤開說話了,“顧先生是個不錯的老板,他很忙,的確不需要專程來一趟,還有,你不必試探我了,你們是情侶,我是家教,事情很簡單,呂小姐何必這么一驚一乍的。”
呂靜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安珺奚怎么會把她跟顧先生看作是情侶?
不過,這樣也好。
呂靜將錯就錯,“你知道就好,希望你以后跟易軻保持距離。”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易軻”,以前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名字,可是近兩年她越來越有信心,自己會成為他身邊的女人。
安珺奚聽到呂靜的“警告”只覺得好笑,但她并不想跟呂靜爭論,現在還是她照顧自己的日常,所謂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特別是醋勁特別大的女人。
安珺奚不敢說話的樣子取悅了呂靜,她心情愉悅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