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把目光從文件上移開,看這個女人站在他面前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他語氣輕快的說:“所以?”
“你不覺得自己交給我的工作太多了嗎?”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說:“一般般吧。”
安珺奚心里在吐血,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安珺奚嘟囔:“工作量上去了,工資沒有上去。”
顧易軻從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是這樣,你想加多少?”
安珺奚想不到他這么好說話,她坐了下來,雙眼冒著錢的符號:“多少都可以嗎?”
最近她看上了一個小單位,本來想等到兩年后再想買房的事情,可是那個單位她真的太喜歡了,再說兩年后萬一房價升得更過分呢,她什么時候才能住上自己的房子?
她也想過找學姐借一點兒,先把首付交了拿到小本本再說,可是學姐的別墅還要再裝修,需要一筆不少的資金,她當然不好意思開口。
顧易軻想不到這個女人還真敢說,他還真想知道她的胃口能有多大,“你說說看。”
安珺奚擺出一個“v”的手勢,試探的問:“加兩千可以嗎?”
她每個月的生活費不會超過一千,房租水電不超一千,加兩千的話就等于以后的生活費都有了著落,原本的工資可以全存起來。
顧易軻忍不住嘆一口氣,還以為她要多少,就為了兩千塊兜兜轉轉說半天?他金口一開,“準了。”
安珺奚忍不住歡呼,“謝謝老板!老板真好!”
顧易軻被她的情緒感染,嘴角染上淡笑。
安珺奚沒留意,她看到他書桌上的盆栽像是還沒澆水,積極的說:“我來照顧這些盆栽吧,還有陽臺上的,我也給修剪一下。”
顧易軻說:“不用了。”意思是他要工作,讓她別搗亂。
安珺奚很理解人似的,“沒關系的,我剛剛加了工資,總要多做些事情,我不會吵到你的,你忙。”
顧易軻懶得理會,繼續批文件。
安珺奚真的很安靜,要不是他抬眸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身影,根本察覺不到書房里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以前覺得女人很煩,他連助理都是選的男性,可是這女人……還可以。
安珺奚好一會才從三樓下去,傭人們都習慣了安珺奚自由進出三樓,顧晉修不時跟安珺奚打聽:“父親在做什么?”
可憐的孩子,想靠近父親也不敢隨便上去打擾。
安珺奚說:“你父親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還能干什么?”
顧晉修默默的說:“我父親真的太累了。”
安珺奚覺得顧易軻上輩子肯定是燒了高香,這輩子才會有這么好的兒子。明明是他只顧著工作疏忽了顧晉修,顧晉修卻一點都不介意,還心疼父親工作太忙。
這么好的孩子顧易軻難道就看不到嗎?
顧晉修思慮了好久,終于跟安珺奚說:“珺奚姐姐,我們學校下個星期日是六一兒童節的晚會,我會表演太極拳,你想去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