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傻了,難道顧易軻和他前妻殷悅也只是企業聯姻?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顧易軻才23歲,媒體通篇報道一對世家戀人終成眷屬,還沒完成學業就喜結連理,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好。
她也一直都以為,顧易軻心里是放不下前妻的。
看來都是外人一廂情愿的猜測而已,顧易軻真正喜歡的,其實是呂靜吧?
既然這樣,他現在已經接管了家族的權力,就算要娶呂靜也沒人敢有異議,怎么沒給她一個名分?
安珺奚小心翼翼的問:“那你父親這些年有沒有談戀愛什么的?”
顧晉修眼里出現憤怒的情緒,“那個叫呂靜的太過份了,一直纏著我父親,我是不會允許她嫁進來的!”
安珺奚第一次見顧晉修對一個人有這么大的成見,“呂靜怎么了?”
顧晉修問:“珺奚姐姐也認識她?”
“我在你們私家醫院住院的時候她照顧過我,對我還挺好的。”
顧晉修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珺奚姐姐,你不能這么容易就被她騙了,她真的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怎么說?”
“她老是纏著我父親,我父親對她比對我還好!”
安珺奚了然,“你只是在嫉妒她搶了你的父親,對吧?”
顧晉修辯解道:“才不是,我不會看錯的,那個女人是個虛偽的人。”
“喲,你還懂什么是虛偽了。”
“真的!”
安珺奚不跟他爭辯,她能理解顧晉修的心情。
她說:“其實你父親對你很好,可能因為你媽媽的關系對你會有些別的情緒,但他心里還是愛你的,再說他性格本來就比較冰冷不會表達太多嘛,你看,你說要請我當陪讀,他就專門抽時間見我一面,連我遲到都不計較,都是為了你啊!”
顧晉修眼里亮了幾分,“真的嗎?”
安珺奚點頭,“我問過程叔了,要進顧家當家教最起碼要有雙博士學位,精通四國語言,我最多只有一門英語及格,他為什么請我?還不是因為你嘛。”
顧晉修忍不住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來,“好像也是哦。”
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羞答答的了。
安珺奚忍笑,小孩子就是容易滿足。
顧晉修突然又問:“珺奚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媽媽是怎樣的人?”
這是顧晉修第一次這么直接的在安珺奚面前提起他的媽媽。
安珺奚不知怎么回答,她當年在森業集團市場部做推廣,的確聽到老員工提起過一些森業千金殷悅的八卦,但那些始終是閑話,誰知道真假?
她搖搖頭,“我只知道你媽媽是森業集團的千金,其他也不知道了。”
顧晉修說:“外面很多人都說我媽媽是壞人,我想知道媽媽到底是怎樣的人?”
安珺奚蹙眉,“誰跟你說的這些?”那些閑人有沒有搞錯,在一個孩子面前說這些話,有意思嗎?
“回大宅的時候偷聽來的,那邊的老傭人都說,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大宅整天家無寧日,不然父親都不會生爺爺奶奶的氣,因為這是爺爺奶奶訂下的婚事。”
“他們還說,媽媽整天就知道發大小姐脾氣打罵傭人,所以難產也是咎由自取。”
顧晉修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帶上了沙啞的哽咽,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發紅。
安珺奚心疼極了,她抱緊了這個小屁孩,輕輕的安撫他的后背,“別說了,一切都過去了,你媽媽雖然走得急,她一定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顧晉修聲音悶悶的,他倔強的沒有流眼淚,“我沒關系。”他從小沒有媽媽,也不知道有媽媽是什么感覺。
顧晉修又說:“反正我不會讓呂靜做我媽媽!下次她再敢來我家,我就捉蛇去嚇她。”
安珺奚放開他,問:“她來過?常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