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程管家拿著一沓資料來到顧易軻身后,恭敬的雙手遞上資料,“少爺,這是安小姐的所有詳細信息。”
顧易軻伸手接過,他擺擺手讓程管家離開,翻開第一頁。
首先一張照片映入眼簾,一個面容俏麗的女孩坐在圖書館里安靜的看書,她回頭在找什么人,然后畫面就被定格下來。
也不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記住的長相,不過,看著挺舒服。
顧易軻掃了一眼就翻過去,開始看后面的信息。
大廳的電話又響起來,顧易軻隨手把資料放在一邊,他過去接通電話,“是我,顧易軻。”
旁邊的警員馬上開始追蹤。
那邊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顧總裁,贖金分為六個地點交收,我先告訴你,在最后一筆錢沒收到之前,萬一警方知道任何風聲,那你就給兒子收尸吧!”
顧易軻眼里殺氣一閃而過,他還是平靜的說:“錢準備好了,在哪里,什么時候?”
警匪說了幾個地方,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陳廳長恨恨的說:“這綁匪狡猾得很,說是分六個地點交收,很有可能會放棄其中一兩處,拿到大部分錢就逃逸,我們又不能打草驚蛇!”
顧易軻比他冷靜多了,他淡淡的說:“我顧易軻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就算拿到錢,誰能保證他有那個命去享福。”
陳廳長背后一寒,沒再接話。
顧家是大家族,很多事情都不在法律的條條框框約束之內,他還是裝作聽不懂的好。
那邊,顧家大宅一片燈火通明。
大廳坐了好幾個警官,桌子上擺滿各種追蹤儀器,現在離顧小少爺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顧易軻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他修長的手指輕點扶手,冷峻的五官隱隱帶出泰山壓頂的氣勢,強大的氣場壓得在場的人不敢多說一句話。
程管家站在顧易軻的身后,臉上一臉自責。
是他去接的小少爺,卻讓綁匪在他的眼皮底下把小少爺綁走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幾個警官正襟危坐,在他們延城發生綁架案,綁的還是顧氏小少爺,現在幾個小時過去還毫無頭緒,這簡直是他們延城警署的恥辱!
陳廳長知道顧總裁已經命令自己江湖上的勢力著手調查,如果讓那邊先找到人,那他們警署就真的是顏面掃地了!
不過這次的綁匪可真有兩下子,懂得反偵察不說,每個步驟都能避開道路上的天眼,他們能找到的線索少之又少。
看來是謀劃已久。
陳廳長清了清喉嚨,打破安靜問大廳那邊的技術人員:“剛才的電話有沒有追蹤到地址?”
有個警員拿著電腦過來,說:“報告廳長,剛才綁匪是用衛星電話,通話時間過短,地址追蹤失敗,”警員說著把電腦放在茶幾上,“不過我們把錄音做了處理,把語速放慢三倍,發現了一些信息。”
陳廳長精神一震,“什么信息?”
顧易軻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輕微的變化。
技術人員點擊播放,電腦里開始緩慢的說著:“舅舅,我是珺奚,我和晉修被綁架了,他們要九億贖金,你一定要給他們,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如果他們問起我,就說我在木棉山寫生,很快就會回去……””
安珺奚原本的語速極快,若不是放慢反復聽幾遍,根本不會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錄音播放完畢,警員說:“按程管家提供的線索,這位安小姐不過是和小少爺有些過節,案發的時候兩人恰好在一起,所以就連同她一起被綁了,至于小少爺說她是表姐,估計只是迷惑綁匪的說辭,安小姐是綁匪同伙的可能性可以排除。”
陳廳長不耐煩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說發現了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