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愛卿,平身。——都起來吧。”
因未見過龍盈盈,目光犀利地盯著她。
龍盈盈見慕白與美俱已站起,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自報家門,便仍跪著望著東海龍王,拱手道:
“老伯在上!侄女,南海龍王之女龍盈盈拜見老伯!”
東海龍王聞聽,驚愕了一呆。忽而兩眼閃出寒光,皮笑肉不笑的道:
“哈哈哈,好,好個公主!當年我游歷南海,見你是不過黃毛丫頭,如今竟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只是,敖欽這老家伙太狡猾,哈哈哈,強留我三兒龍丙當人質,沒想到蒼有眼,送來了他的漂亮女兒,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
龍盈盈聞言不由背后一陣發冷,心下想道:這么父王已控制了龍丙當人質,那么我也逃不簾人質的命運了,這真是自投羅網啊,只是我可是為了救你女兒才流落于茨——
想著,不由得地站起了身。剛后退了一步,兩個全副武裝的御林軍士已從旁躍出,奔將過來。正慌張間,慕白往前一踏,已擋在龍盈盈前面,大聲言道:
“大王且慢!”
另個御林軍被慕白一插,愣了一下,不由停下了腳步。只聽慕白繼續道:
“大王!盈公主雖是敵國貴胄,但此時已與南海龍王反目成仇,——而這一切,乃是為了營救三公主之故——”
轉向龍三妹,“三公主,可是也不是?”
龍三妹梨花帶水地從母親懷里轉身出來,淚光瑩瑩地看著父王,囁嚅道:
“父王,盈公主卻是為了救女兒,流落到此。不可恩將仇報。若不是盈公主,女兒恐怕已經碎骨粉身了——”
東海龍王目光深邃地從慕白身上拉回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兩個大眼珠傳來一下,忽然大笑道:
“哈哈哈哈,原來有這么多的內情。寡人糊涂,慕愛卿,寡人不負你,你焉會負寡人,哈哈哈哈。”
慕白聽東海龍王話中有話,心下想道:
“這老狐貍心想著和氏璧,肯定早從間諜那里聽到南海地宮失竊的新聞了,看來我得獻些寶物出來,嘿嘿——”
一邊嘴上道:
“大王,微臣營—?”環視了四周,故意打住,過了一會,“——有禮物敬獻。”
東海龍王一聽此言,兩眼放光,笑道:
“哇哈哈哈,來來來,寡人已備好酒食,為慕愛卿接風洗塵——”
著,竟奔下臺階來,拉著慕白的手往清風殿奔去。
后面呆立的兩個御林軍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只得自行退去。
龍盈盈與美跟著慕白而進。龍俊杰緊隨其后。
嬪妃們也緊隨著龍王轉身入殿。當慕白與東海龍王從王后與龍三妹身邊走過時,他忽然看到王后身后的麗妃那閃動著關切的一雙眼睛。
“瑩瑩——!”
慕白心里喚道,待要回頭再去看時,卻已被東海龍王攥著手拉進令里。
殿內薄荷風浮動,幾張漢式的酒桌擺著。鴻門宴用過的桌案上肴煙酒氣蒸蒸。
慕白把龍王送上了金雕玉琢的酒岸時,后妃們也已經步入龍王座后各自的位子。
忽一陣香風襲來,慕白只覺的心曠神怡,回身時卻見麗妃正從自己身前走過。
慕白往前踏出一步,幾乎抓著她的玉手,麗妃卻嫣然一笑,帶著香氣入座去了。
慕白怔怔呆了一會,抬目見兩邊的座位幾乎坐滿了人,只右首首位空空著,躊躇了幾秒中,便昂首闊步走入坐下。順位而下是龍盈盈,美,不認識的幾位大臣。對面是龍俊杰,龍三妹,夾雜著幾個認識的一溜大臣。
慕白環視一溜眾人,見大家深情各異,有喜氣洋洋像剛中了彩票的,有愁眉哭臉像高利貸到期的,有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有偷吃花生似的水果的,有色瞇瞇地窺視龍盈盈的,不一而足。自己似乎比他們都灑脫,便大大方方坐下。
頓時,一股醇香的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誘惑胃口的肉香,他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見酒觴上早斟滿了黃金似的酒水,不由伸手去抓,意欲偷飲一口以解渴。手指剛觸碰到冰冷的酒觴銅耳,卻見殿下風風火火地奔進一個御林軍將校,跪倒于地,惶急地喊道:
“報——報大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