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那狗官!我等替行道,要誅盡你們這群螞蟥似的狗官!兵士們想活命的趕快放下武器逃命吧!”
“狗官!狗官!誅盡誅盡!”身后的民兵揮手吶喊道。
慕白看那兩邊就像拉歌一樣的吵鬧,不禁覺得好笑:那些赤膊造反的百姓多像歷史教科書上畫的陳勝吳廣啊,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竟也有起義,這真是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啊,只是他們這樣對陣吶喊就像拍電影一樣,未免太——
想猶未了,忽聽得趙將軍吼道:
“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拎上敵饒首級升官發財!殺!!”
“吼!殺!殺!”金海馬奔騰,官兵搖旗吶喊著殺將過去。
此時已是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光。綠樹紅花都像霓虹燈插羚似的亮起來。空間里月光澹澹,就像人類世界八月十五晚上那浪漫似的朦朧。但這浪漫里卻蒸騰著殺氣。
金馬銀甲的官兵骨影閃爍著如清波搖著細浪撲入反民的陣鄭那些反民只抵抗了一會,就往后潰敗而逃。逃跑的骨影們凌亂如迷失靈性的蝴蝶。
“真是一群烏合之眾!”慕白看道這情形不由得嘆息:“還想造反,太搞笑了!連影視城里的群演都不如啊!”
正想著,反民朝一個樹木茂盛蔥蘢的山坳退去。官兵像獵狗似的緊追不舍。知府也飛馬跟著部隊前奔著。飛舞獅高高地跟隨著飛去,慕白看著落荒而逃的反民,無奈地搖了搖頭。
突然,山坳里鑼鼓震起來。慕白擰眉一看,官兵剛沖進山坳,原來潰敗的反民突然反撲回來,同時,樹林中東南西北涌出無數反民出來,一時把官軍包圍在中央。
“不好!中計了!”知府驚慌喊道:“趙將軍,如今怎么辦?!”
“大人不必驚慌。都是烏合之眾,看末將殺他個雞犬不留!”
慕白看道這突變的情況也吃了一驚:這些看似散亂的反民卻是懂得兵法啊,那官兵也太輕敵了!
“哈哈哈哈!”南瓜臉首領得意道:
“狗官!你今日插翅難飛!”罷,手中標槍一揮,身先士卒地沖將過去,反民如潮水般“殺啊!殺啊!”吶喊著撲向官兵。
趙將軍卻不慌,回首向部隊喊道:
“弓弩手!預——”那“備”字在他轉回頭欲將出時,猛然發現,凌空插來一枝白刃錚亮的標槍,眨眼間就刺到胸前。
“趙將軍心!”知府急喊。
“啊!”知府的話剛飛入慕白的耳朵,一聲慘叫也破空而來,超越吵雜的喊殺聲,讓人心驚。
只見一個身影貫穿著標槍翻落下馬。
“趙將軍!趙將軍!”知府驚慌失措的喊道,渾身哆嗦著,扭轉馬頭就走。
兵士一見將軍陣亡也慌亂起來,又見知府自顧自逃命,哪里還有心抵抗。都各自四散逃命,猶如大樹剛倒,猢猻奔散一般。頓時場面混亂不堪。喊殺聲與喊救聲此起彼伏,什么叫兵敗如山倒,于今見到了。慕白在空中冷眼看著這一切,似乎與自己無關,又似乎有某種需要他出手救援的預福
忽地,他猛然想起瑩瑩要上王城選秀得有知府的文書,要是這知府掛了,那一切就都泡湯了!那敖明一族的心血就——
想著,飛舞獅就降低下來,慕白在刀光槍影中終于發現了無頭的蒼蠅一樣亂竄的知府。心中頓時一寬,飛舞獅便向他掠去。
忽然,那個南瓜臉首領快馬奔到知府跟前,攔首一檔,雙目怒睜嘴里大喝道:
“狗官!哪里跑?!”
同時,一把明晃晃的樸刀撲頭蓋臉就劈下來。
“啊呀!”慕白大吃一驚,飛舞獅閃電一樣掠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