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靜靜的聽著老爹和老娘的故事,甚至能夠從葉明昊的敘述之中感受到他們的辛酸和無奈。
沒有實力,對方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圣女體制,葉牧明白,擁有這種體制的人,修煉一途會非常的順暢,但是不能破了處子之身。
一旦破了,圣女體制便會被破壞。
不過還有挽救的方法。
這些家伙真是好手段吶,讓爹和娘親生生的分開。
圣女殿!
在以前的時候,葉牧并不知道這個圣女殿,應該是不久前才興起的,算算時間,娘已經被帶走了接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時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知道娘親你現在怎么樣。
“兒子,這些年我都沒有辦法去打聽圣女殿這幾個名字,所以我沒有任何圣女殿的信息,對不起。”葉明昊嘆了一口氣。
“沒關系,爹,我一定會讓我們一家人團聚,你等著,我不會用太久的時間!”
葉牧咬了咬牙,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絕對的善惡,只有強者才有憐憫他人的資格,雖然叫做圣女殿,但是里面的人,終究是擺脫不了人性。
“好,我等著這一天。”葉明昊拍了拍葉牧的肩膀。
目光看了看遠處的月亮和星星,扭頭看著身邊的葉牧:“兒子,別太累了,不管什么時候,一個人在外面記得保護自己。”
“給我好好的活著回來!”
雖然夜風有些微涼,但是葉牧的內心在此時卻極為的熱乎。
“嗯。”重重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因為趙風華等人的原因,葉明昊又組織了一次宴會。
不過這一次的宴會并沒有像之前那一場有那么多人。
只是能夠參加這一場宴會的人,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哪怕是整個南區也找不出幾個能夠與趙風華和袁星河比肩的人。
宴會結束后,趙風華便和袁星河兩個人先離開了這里,還囑咐了葉牧天命學府的時候。
而且,趙風華和袁星河兩個人猜測,天命學府那邊應該已經注意到了葉牧。
畢竟上一次的動靜鬧得太大了。
看著熊雕載著趙風華和袁星河的身影,一旁的南宮俊風感嘆了一句:“大哥,這一次你要是去了天命學府,我們這些小渣渣可怎么辦啊。”
一直跟在葉牧的身邊,南宮俊風也漸漸的形成了一種依賴性。
葉牧扭頭看向南宮俊風,然后指了指那遼闊的天空上的一只雄鷹:“南宮,你看那天空上的雄鷹了嗎?”
南宮俊風點了點頭:“嗯。”
“你看他是一群還是一只?”
“一只。”
葉牧又指了指左邊一片樹林上的幾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你在看看那樹上的鳥兒,是一群還是一只?”
南宮俊風:“一群。”
“你明白了嗎?”葉牧笑了笑。
南宮俊風緊緊的捏了捏十指:“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像天空上的那只雄鷹一樣,能夠搏擊長空!”
葉牧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是,大哥……”南宮俊風的苦兮兮的看著葉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