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琨瑤瞪大了眼睛:“南宮俊風!”
“咳咳是他們幾個讓我說的,我也沒法。”南宮俊風指著牛阿等人,無辜的說道。
“南宮,你這就不厚道了。”牛阿搓了搓手:“是不是想試試我新學的武學?”
“咳咳牛阿,我好歹也是你二哥,你敢這么對我!”南宮俊風揚了揚脖頸,一臉正氣道:“你以為大哥會不管嗎?”
“我不管。”葉牧轉身看了一眼南宮俊風說道。
“大哥……”南宮俊風滿臉黑線。
“既然不管,我就將你們全部從上面丟下去。”趙琨瑤邪惡的搓了搓手,還擼起袖子說道。
“趙姐姐,你這個有點不厚道吧。”南宮俊風的嘴角抽了抽。
大家這一路上有說有笑,倒是非常的開心,不過在角落里的盛開宇顯得很可憐,不敢在那里說話。
就像是被上帝遺棄的孩子。
五天后的清晨,天邊才剛剛翻起魚肚白。
云天盟內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其內能夠容納上完人,此時在這里已經嚴陣以待的站滿了人。
申宏茂和昌竹嫻站在五千多弟子的前方,在上方的位置上,郎泰華點頭哈腰的站在補天盟的一位執事身旁。
“大執事,不知道補天盟那邊什么時候來。”郎泰華微笑著說道。
執事焦偉站在那里雙手負在身后,之前被補天盟盟主派過來處理一些事情,自己才人武境五重,但是對方卻要點頭哈腰,那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牧才擁有的:“你現在不是補天盟的一員不成?這樣的話,該你說?”
“不不不……”郎泰華的嘴角微微一抽。
“在這里靜靜的等著。”焦偉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郎泰華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他的手指緊緊的握在手中,之前這個家伙都沒有資格跟自己說話,但是現在耀武揚威。
郎泰華的內心憋屈急了。
這一切都是葉牧才變成了這樣。
他不敢說什么啊。
葉牧的實力有目共睹,將自己的基業全部送給補天盟也是沒有辦法的舉動。
否則,云天盟肯定會被補天盟擠壓掉。
最后一絲一毫都不剩。
雖然他不甘心,這個情況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漸漸的他又將緊握的手掌松開。
從早晨一直等到了中午,烈日高照的時候,從那遙遠的天際出現了一個小點,小點逐漸的放大,最后熊雕的身影出現在近前。
在眾人的腦袋上旋轉了一圈,緩緩的落下。
當熊雕落在地面的時候,一陣狂風呼嘯而開。
吹動大家的衣袍。
而云天盟的眾位弟子,全部都看向了那熊雕的背上,在那前方有一位少年。
一身黑袍,雖然那一身簡單的衣衫,但是卻透出一股不凡的氣質,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好像是天空上的雄鷹一般,銳利到仿佛能夠洞穿一切。
連夜晚的星空似乎都在這一雙眼睛下無所遁形。
大家的心中全部念叨著葉牧這兩個字。
雖然沒有見過對方的人,但是他的每一個故事,都震撼著大家的內心。
“恭迎補天盟盟主。”
郎泰華等人趕忙上前,恭敬的說道,那五千多為精英弟子,全部都是齊聲喊道。
“嗯。”趙風華點了點頭,從熊雕上一躍而下。
南宮俊風的目光看著下方五千多位弟子,因為有了葉牧,所以在有機會來到這里,感受這些人的膜拜。
這種感覺真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