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廣場的中心,形成風浪席卷而開,吹動大家的衣袍。
“熊雕,越來越壯士了。”
“是啊,我哪天要是能坐到上面該多好啊。”
“你這實力,估計下輩子吧。”
下方眾人看著熊雕,目光有光芒漸漸的釋放而出,激動的談論。
不過這熊雕,這些人可沒資格上去。
只有在一些重大的日子,或者是需要以補天盟的身份,去辦重大的事情,才會用上它!
這應該已經算的上補天盟的象征了。
而且能夠坐到上面也算是身份的象征。
“走吧。”
趙風華說了一聲,腳尖一點地面,雙手負在身后便落在了熊雕上。
微風拂過,帶起發絲和衣袍向后吹去,有那么幾分飄然出塵的感覺。
接著葉牧和其他的人全部都跳了上去一共十五個人,雖然這么多人,但是上面依舊比較寬敞。
南宮俊風等人從下面看著葉牧,盡是羨慕之色。
這個世界飛行魔獸是非常難以馴服,擁有飛行靈獸,在本質上是一種身份象征。
“我們走。”趙風華輕輕喊了一聲,熊雕便撲打著翅膀,緩緩的升了起來。
迎著太陽,向著遠處飛去。
因為下方被熊雕的身體擋住,所以葉牧只能看到那遠處的風景。
山河盡收眼底的那種感覺,可以讓內心得到一種釋放。
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葉牧已經習慣性的負在身后,然后看著下方的河山。
何曾幾時,自己不需要接住這些靈獸,就可以翱翔九天。
腦海之中當年翻山越嶺,上天入地的場景不知不覺的浮現。
人世匆匆啊。
不過這一切又重來了。
這一世,要比上一世活得更加精彩!
這一次所去的地方是金斯山脈,距離這里有五天的路程,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四天左右應該就能夠到達。
在路上,盟主又將三大盟的歷史問題說了一下,三大盟處在一個競爭關系,均是想將對方吞并,將對方的地盤納入自己的版圖,這些年形勢因為弟子之間的廝殺,三盟只見的氣氛更加的緊張。
而三盟補天盟又屬于最弱小。
“喂,你能不能別在這里裝什么老行嗎?”趙琨瑤瞥了一眼葉牧,這家伙還雙手背在身后像是老頭一般。
葉牧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上下打量一眼趙琨瑤:“咳咳,年齡大了。”
“耳朵不太好使,小丫頭,你說什么?”說著,葉牧還故意將耳朵往對方的方向湊了湊。
這家伙竟然說自己是小丫頭片子,趙琨瑤瞪了瞪眼,便準備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趙風華頭也不回說了一句:“趙琨瑤,老實點,這里是熊雕上。”
趙琨瑤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氣呼呼的雙手叉腰:“爹,你天天就知道說我,怎么不知道說他。”
“因為你重,承受打擊的能力強。”葉牧攤了攤手。
趙琨瑤瞪了一眼對方:“你才重。”
葉牧笑瞇瞇的說道:“那好吧,我要是不重,怎么壓得住潑辣的你呢。”
趙琨瑤的玉臉微微一紅,這家伙當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口。
這上面不能動手,索性將腦袋將一旁微微一撇,然后不再說話。
這說什么都要下去將對方好好的收拾一頓。
見到這有點打情罵俏的兩個人,盛開宇的面色就像是紫色的葡萄,紫薯的干,又青又紫。
自己之前在趙琨瑤的面前,哪里敢這樣,而且還是在趙風華的這么多人的面前。
這簡直要氣炸了!
你囂張,繼續囂張,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