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拿下第一,可能嗎?”全弘博面色微微一沉。
因為葉牧,自己的臉上一次又一次的沒有掛住,所以這個仇恨很深:“夏執事,敢不敢在跟我賭一次。”
“你這次又賭什么?”夏侯正瞥了一眼對方。
全弘博:“賭誰是第一,我賭毛鴻遠,你賭葉牧,你看怎么樣?”
夏侯正不屑的笑出聲:“你以為我傻嗎?”
那毛鴻遠連續幾年蟬聯冠軍,雖然葉牧的勢頭強勁,不過,他依舊有些不太相信能拿下第一。
“我看你是沒有本事。”全弘博冷笑一聲:“我輸了給你一萬靈石,你輸了付出五千,敢不敢?”
“我一千靈石,你一萬同意我就賭,不同意,就算了!”夏侯正眉頭微皺。
上一次,就是自己不相信葉牧,錯過了不少靈石。
這一次,一千靈石賭一次,就算是輸了,只是將上次贏的靈石給還回去而已。
“你當我傻嗎?”全弘博冷笑一聲,上一次輸了一千靈石,心里十分不舒服,這一次說什么都要贏回來:“三千靈石不賭就算了。”
“那就五千吧,同意就賭,不同意就算了。”夏侯正也是說道。
“好,就這么敲定了!”全弘博趕忙答應了下來,生怕夏侯正反悔。
毛鴻遠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而葉牧雖然嶄露頭角。
但是想要贏,可能還差了不少的火候!
“大哥這一次拿下第一,你又幾成把握?”南宮俊風掃了一眼,毛鴻遠等人的方向。
內心十分的忐忑。
“呵呵……”葉牧笑了笑,指著地面說道:“你腳底下踩得是什么?”
“是大地。”南宮俊風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腦袋頂的是什么?”葉牧又問。
“是藍天。”南宮俊風回答。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葉牧神秘一笑。
“我……”南宮俊風有些發愣:“我不太明白。”
“笨,你問大哥能不能拿下第一。”空含雁撅了撅小嘴,說道:“那么大哥問你,腳下踩的是什么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
“腳下踩的肯定是大地,頭頂肯定是天空,這些事定數,那么葉大哥的意思,就是肯定能贏!”
“哦”南宮俊風這才恍然大悟。
“大哥太深奧了,我們這種粗人,還真被繞進去了。”牛阿憨笑的撓了撓腦袋。
場上,一個臺階緩緩的升了起來。
臺階上一共有六層,每一層代表了一個名次,從上到下分別是第一到第六名。
而站到相應的位置上,就代表了相應的名詞。
你不服,那就去干!
臺階出現,一時間大家都沒有上去,而是都在觀察。
或者說衡量自己的能力。
在這個情況下,葉牧瞅了一眼毛鴻遠。
而毛鴻遠的目光正好也看向了葉牧。
正好兩個人對視在了一起。
那一顆空氣好像都凝固了下來。
一股熊熊的戰意頓時自兩人的內心燃燒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
“來吧。”葉牧笑了笑,左手做了一個槍狀,指了指蹴鞠場。
“好。”毛鴻遠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很期待與你一戰。”
在毛鴻遠的身旁,趙琨瑤的嘴角掀起一抹傲嬌的弧度,伸出纖纖玉手,然后小拇指朝下。
葉牧笑了笑,沒有說話。
“沒想到這么快就巔峰對決了!”
“是啊,你說他們誰會贏呢。”
“當然是毛鴻遠了。”
“雖然葉牧很強,但是比起毛鴻遠可能還差遠了。”
“我倒是覺得不到最后一刻,不好下結論。”
在下方大家都興奮的談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