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滾到你懷里?”葉牧笑瞇瞇的舔了舔嘴唇。
空含雁瞪了一眼葉牧,這模樣是要動手的節奏。
見狀,葉牧趕忙說道:“不說了,我去恢復實力,早日離開這里吧。”
說完,趕忙盤做了起來,閉上雙目,恢復實力。
當葉牧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兩天以后了,體內蠢蠢欲動的元力比起之前,增加了不少。
這一次算是生死之戰,收獲還是不小。
就是代價有些大,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只能留下慢慢養了。
從床頭上站起來,身體的骨節便想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不過這種感覺很舒暢。
推開門,門外是走廊,在院中還種了一顆茂盛的大樹。
看起來十分的清涼,順著大樹往上看,是一顆刺眼的太陽。
“大哥”
南宮俊風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葉牧。
“嗯,我恢復的差不多,今天晚上我們便出發吧。”
白天人太多,面的被人盯上,葉牧雖然不怕麻煩,但是也不喜歡麻煩。
月黑風高,是一個殺人的好夜晚,在長匯莊的入口處,有幾道身影從這里迅速的的離開。
“大哥。”南宮俊風湊到葉牧的身旁小聲道。
“怎么了?”
葉牧等人順利的離開長匯莊,走在漆黑的路上,吹著晚風,倒也愜意。
唯一的不好,就是月亮太黑了。
“那天你表現的好帥啊。”南宮俊風的目光崇拜的看著葉牧:“我太崇拜你了。”
“男人,你越男人就越帥。”葉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拍了拍南宮俊風的肩膀:“所以你也男人點,其實你也很帥。”
“不,你身上的那種氣質我學不來。”南宮俊風搖了搖頭。
當時在那種情況下,葉牧可以說力挽狂瀾。
幾乎是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在其手中還是圓滿的完成了。
這一路上的經歷,南宮俊風,龍虎蛇,牛阿,好像就是一個廢人一般,完全發揮不上什么作用。
唯一發揮上作用的就是空含雁。
“你還小,等長大了,就知道明白了很多東西。”葉牧笑了笑,二十多歲的年紀,懂的不多。
人生只有經歷,不斷的經歷,你才會懂得更多。
而那些棱角才會被磨平。
“我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
“說的好像你很大似的。”空含雁瞥了眼葉牧。
“那當然,你們在我們前,就是一堆小屁孩。”葉牧回答。
“你才是小屁孩。”空含雁作勢要對葉牧動手。
葉牧眨了眨說道:“那你十八歲吧。”
空含雁冷哼了一聲,這才打算放過對方。
“那十八歲的小姑娘,有沒有興趣,跟我打個賭啊?”葉牧賊兮兮的說道。
“賭什么?”空含雁謹慎的說道。
“就賭晚上,我打不打呼嚕的事情。”
“打呼嚕?”空含雁。
大家都有些疑惑不知道葉牧這是要做什么。
“對,如果我打呼嚕算我輸,任你處置,如果我沒打算你輸,也沒有什么懲罰。”葉牧攤了攤手。
空含雁被這個繞腦的事情給弄糊涂了?
這樣不是說,自己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有損失嗎?
而且是這家伙睡著了,自己說他打呼嚕了,也沒招啊。
老是欺負我,這會我就讓你出丑。
空含雁的大眼睛在眼眶中轉了轉:“大家可都聽見了哈,不能反悔。”
“放心,我不會反悔,回去我想那家伙應該把我的房子也應該建好了。”
葉牧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這家伙想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