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流到下巴,一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在了地面。
葉牧沒有去擦。
再次等了一會兒,葉牧一咬牙,在此時邁動腳步,向著那傅承澤緩緩的走去。
那每一步,都好像有千金重。
但是葉牧的目光卻是堅定不移!
一股強烈的光芒散發而開,好像是兩顆小太陽。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牧緩緩的走到了傅承澤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那一雙目光宛若毒蛇一般銳利。
躺在地面的傅承澤看著葉牧,面龐不斷的抽續著,那目光之中出現了一抹恐懼。
是的,那是恐懼!
他難以想象,對方是怎么擊敗的自己,而且還有力氣走到自己的前。
葉牧深吸了一口氣,說話好像都很費力氣:“你輸了。”
傅承澤一口殷紅的鮮血又噴了出來,這個時候,他連話都說不出了。
葉牧的眼睛中血絲彌漫。
腳掌在次邁動,一腳踏在對方的胸口。
“你輸了!”葉牧再次說道。
殷紅的鮮血不斷的從傅承澤的嘴角冒出,還有鼻孔之中,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殺同盟之人,找死!”桑思菱在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那目光之中出現了一抹狠厲,玉掌之上光芒閃爍,向著葉牧的后背驟然拍去。
這是要致葉牧與死地的節奏。
“大哥小心!”誰能想到這個時候,對方會突然發難,南宮俊風瞪大了眼睛。
一股危機感在后背出現,但是葉牧在這個時候卻沒有辦法去反抗。
索性他也不反抗。
“碰!”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葉牧的身后,一掌將對方的身體轟飛了出去。
“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插手。”空含雁柳眉微微一皺,那寬松的衣袍,在配上那一張秀氣的小臉蛋,顯得十分的可愛。
尤其是她此時非常的生氣的樣子。
“空含雁,你干什么!”桑思菱被轟飛,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瞪著對方:“對方要殺同盟,你敢包庇不成!”
“呵呵,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剛才那一戰本就兇險。”空含雁冷笑一聲:“現在人輸了,就是誅殺同盟之人?”
“如果要是將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一下,你會這么說?”
空含雁句句見血,讓對方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謝謝。”
葉牧的感激的說了一句,這個時候若是沒有對方,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沒什么謝謝,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空含雁說了一句。
“你很不錯。”空含雁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句話,讓的眾人都沸騰了,空含雁一向以冷漠著稱,身后追求者無數,但是從沒有人在其面前得到過什么夸贊。
甚至多說幾句話語都很少。
但是現在卻將這唯一一句夸贊給了葉牧。
這其中的含金量多大。
“還好。”葉牧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南宮,給我把東西繳獲了。”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這個情況說一句話都十分的難受。
“好,大哥。”南宮俊風趕緊跑了過來,在傅承澤的身上一頓摸索,將納戒和令牌全部都搜索了出來。
這對于傅承澤是一種羞辱。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竟然被這么眾目睽睽之下,給將東西給奪跑了。
傅承澤氣的渾身顫抖暈了過去。
“你一半,我一半分了吧。”葉牧淡淡的的說道。
“啊?大哥,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南宮俊風的面色微微一愣,在這個令牌上可是有五百多分。
現在給自己竟然分了一半,這個實在有些多了啊。
就連空含雁的內心都微微一跳。
二百多分,就這么說分出去就分出去了。
這確實有些多了。
周圍的人都十分的驚愕看著葉牧,這魄力太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