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門口等肖莫。
薄堯從里頭出來,看到她,唇邊的笑容總是玩味,微涼就當沒看見。
“男人嘛,都對舊情人念念不忘,可以理解。”
微涼笑出聲來,“大哥,霍蘇白玩的是你老婆,你臉上還有光怎么著?其實,這種事情,世俗的眼光,還是女人吃虧的,你沒看網上評論嘛,都說童喻水性楊花,睡了哥哥,勾搭弟弟的,是個賤女人,而網上說霍蘇白,卻是隱晦的多,只是說他,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初戀總是難忘云云……網上說你的也不少啊,天字號大綠帽……
我自己把無所謂,我老公賺便宜,不花錢的女人送上門來玩,不賺白不賺!”
薄堯沒底線,微涼的怒氣無處宣泄,這氣全撒薄堯身上了,誰讓他往槍口上撞呢。
薄堯見識過她的伶牙俐齒,不顧是在公司門口,捏住她的下巴,“是嗎,傅微涼,省著點力氣,等著我玩你的時候,把力氣用在那上面,嗯?”
微涼甩開他的臟手,“嘴上便宜你賺賺就行了,夢就別做了。”
薄堯伸手,想打她。
微涼也不懼,也知道自己的性格,犯起倔來,根本控制不住,明明知道會吃虧,還是忍不住硬碰硬。
薄堯揚手一巴掌落下之際,手腕被人握住,肖莫甩開,“薄堯,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問她!”薄堯曖昧的盯著微涼的胸口。
微涼氣結,肖莫拉著微涼來看,將她塞到車上。
“你除了嘴上逞能,還會干什么?”肖莫訓她。
“我打不過他,還不能嘴上耍耍橫了?”
“嘴上耍橫,剛剛要不是我及時要挨打了。”肖莫又說,語氣明顯緩和下來,知道她今日的心情一定差透了。
非常了解微涼,脾氣壞起來,誰也攔不住。
“米夏要稍微晚點回來,我先跟你去吃飯買菜,晚上給你包餛飩。”
回到了傅家。
餛飩皮兒,還有餡兒,陳嬸兒都已經弄好了。
吃過肖莫的餛飩,很好吃,也難怪他的餛飩店在西塘那么受歡迎。
肖莫讓陳嬸兒歇著,自己在忙,微涼站在餐廳里,筷子戳著餡兒搗亂。
“我看新聞了,霍蘇白不是那種人,我不信他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看照片了嗎?”
“看了。”
“那個人明明就是他。”微涼也猜想到肖莫會說這個。
“傅微涼,如果是霍蘇白的話,他跟別人偷情的時候,還留下證據,他傻呀,故意讓人發網上去?既然是偷,當然要秘密一些了。”
微涼蹙眉,“說不定這是特殊嗜好呢,想做完之后欣賞。”
微涼也知道,跟肖莫討論這個問題很尷尬。
“如果是特殊嗜好,為什么會把自己拍的那么不清晰呢?為什么每一張都要隔著床罩呢?拍清晰一些的話,不更好嗎,多么便于以后欣賞呢,有一張最清晰的,是霍蘇白背著身看不清臉,朦朦朧朧間,你怎么就篤定是他了呢?”
微涼:“……”
“這件事明顯是個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