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微涼嘆息,“我當時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覺得他已經瘋了,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現在我隱約的能猜到一些什么。”
“什么?”
微涼心里難過,“他對我,對傅家做的一切不好的事情,可能是因為他的父親。”
“你知道他父親的事情了?”
“夏之遇的父親,真的還活著?”
“嗯。”
“他不是死了嗎,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了呢?”
“肯定是夏林對夏之遇說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讓夏之遇誤會了我家,然后讓他對我家進行報復,還有就是喬茗,喬茗肯定參與其中,真是的,薄家人怎么這么多陰謀算計。”微涼憤憤不平。
霍蘇白卻在此時看著微涼,看著她激動,看著她憤怒難平。
她真的是忘記了夏之遇了?
看著懷中她生動的小臉,不想再讓她提起別的男人,他吃醋了,只想她心里裝著他一個人。
低頭吻她,再次深深的吻她。
“微涼,喊我的名字。”
“蘇白……”
“嗯。”他應,將她摟在懷里,緊緊的,“讓你一叫,我就想你了。”
微涼臉紅,這才驚覺是在馬路上,他臨時停車,兩個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真是太丟人了。
……
10月16日早晨,兩個人一起從外面運動回來。
洗澡,準備吃完早餐,一起去公司。
微涼換了衣服,周末的時候,兩個人去過商場,又購置了幾件她上班穿的衣服。
襯衣西褲。
“我們不要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不好。”把面包上用奶油刀抹好蛋糕遞給她,“前幾天是老太太壽宴,我帶著你去的,不少人都認識你,你覺得能瞞得住?”
“我沒有瞞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要一起去公司,那樣影響很不好,去壽宴的都是公司的高層,有哪個高層會非常八卦的告訴自己的下屬說,總裁的新秘書是總裁的老婆?就算是有一天讓人知道了,那個時候我會用我的工作業績來說話的呀。”
霍蘇白抬眼看她,“霍太太,沒有人羨慕當我的秘書的。”
“什么意思?”
霍蘇蘇喝著牛奶,悠悠解釋:“嫂子啊,這個很簡單呀,霍蘇白他的秘書都干不成,因為工作強度太大了唄,大家都受不了,所以這么多年來,只有一個助理唐北,一個人忙成了狗。”
對耶,他前前后后跟著的基本都是唐北一個人,其他的事情,唐北在安排,她還真沒想到有這么一層呢。
“別叫苦,別喊累,霍太太。”他道,拍拍她的小腦袋。
微涼噘嘴,“哼,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服輸的人。”
……
去公司,微涼還是跟霍蘇白分開了,在離著公司一個路口,她下了車,徒步走到公司。
她的入職,在英國的時候都是唐北安排好的。
進了世博集團去報道,沒有什么不妥,大家都以為她曾經是霍蘇白在k集團的秘書,也并未往別的方面想。
在家在對世博集團做了功課的,對霍蘇白的口味上,也問了唐北,知道了他的一些工作上的習慣。
清早一杯濃咖啡加財經報放在辦公桌上,微涼擅自做主把濃咖啡換成了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