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要開進去,微涼開口:“唐北,停下車,我跟先生在門口下,你陪蘇蘇回別墅那邊拿行李過來。”
公婆不在,蘇蘇要跟他們住一起,去英國只有少量的行李在身上,去別墅那邊拿行李也無可厚非,可主要是想給唐北跟蘇蘇制造機會。
唐北看向霍蘇白,他只好擺擺手示意,聽他老婆的。
“嫂子,拿行李這事我的事兒吧,我應該……”
“你沒發言權,快去,聽話。”
蘇蘇:“……”
唐北只好將車暫時停靠,把兩個行李箱拿下來。
霍蘇白拎著大的行李箱,挽著她的手,權當是跟她散步回家了。
等在小區門口對面的車子里,坐在駕駛室的李新叫醒自己的老板:“夏總,人回來了。”
夏之遇起了身,從車窗望過去,正巧看到原本牽手的兩人,松開,微涼坐在行李箱上,讓霍蘇白推著朝前走。
微涼很小的時候就有這樣的習慣,特別喜歡坐在行李箱上,長大了,這習慣也沒改。
明明隔著一條街的距離,可他卻覺得與微涼隔著的距離怎么那么遠。
從b市回來,他就等在這兒,這房子這他來過,灣景城,南遠市最高檔的住宅區,無論從硬件還是到安保措施都無可挑剔。
他等了整整一天,晚上都是在車上睡的只是不想再錯過微涼。
只是看著兩個人如此親密又自然的回家,夏之遇特別想打退堂鼓。
……
童喻這幾天一直住在母親周瑛這里,腳傷未愈,她后面的演出都交給了舞團,最近想去跳,她也沒有心情。
郁郁寡歡,一蹶不振,周瑛眼里,她優秀的大女兒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回來兩三天了,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阿喻,這婚離了就離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沒了薄堯,你還有蘇白呢。”
童喻冷笑,“蘇白?霍蘇白?他現在的眼里怎么可能有我呢?他現在的眼里只有傅微涼那一個人,沒了薄堯,還有蘇白,您說的輕松,如果當年不是您,我怎么可能跟薄堯在一起。”
“我……”周瑛嘆氣,“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好?當年你年紀那么小,再看看以前的蘇白,哪里有一點事業心,彈琴能彈出什么來著,薄家家大業大的,薄堯又是薄家的長孫,薄家的老頭老太太可是非常器重薄堯的,而且薄家的產業是注定要交到薄堯手里的,做為一個母親,我讓自己的女兒嫁的好有什么錯?”
童喻也知道自己母親被父親拋棄之后為了她跟娋娋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媽,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周瑛握住女兒的手,“女兒啊,感情都是爭取來的,你不爭取那自己能跑過來嗎?媽就問你,你的心里還有沒有霍蘇白?”
“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他。”童喻說,他非常非常的后悔當年為什么要選擇跟薄堯在一起,到底是圖了什么呢?
“好,你既然是這樣想的,人生短短幾十年,既然沒忘記,就把他爭取回來呀,錯過了他一次,這就是第二次的機會,你明不明白?”
童喻嘆息了一聲,跟薄堯生活了四年,說來生活不好也不壞的。
當得知薄堯對自己并沒有感情的時候,她就越發想回來,想要跟阿暮重新在一起,他就是不明白薄堯到底是什么心態,既然不是真心愛她的,為什么遲遲不肯離婚呢?
現在,無論怎么說,她已經離婚了。
而且蘇白說過的,在喬茗與夏之遇的婚禮上說過的,他說,讓自己離了婚再去找他的,現在已經離婚了,自然可以去找他了。
而且,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抓住機會,哪怕沒有機會,也要自己創造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