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看著微涼,沒說話。
看著微涼極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終于她深深吸了口氣,才說:“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脫衣服嗎?”
“不知道。”霍蘇白說,不過心中有猜測,不知道微涼生氣是不是因為那事。
“因為,我不想你身上帶著別人的香水味來……抱我!”微涼說,尾音是顫抖著的。
“真的是因為她。”霍蘇白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需要解釋,我需要你的解釋!”微涼說,抬頭看著他,因為身高的差距,她需要抬頭仰視他。
“我跟她什么都沒發生。”霍蘇白說。
“我需要信服的理由。”微涼說,她有些累,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她避免自己崩潰,可忍得很辛苦,“霍蘇白,現在不要談我對你不信任這樣的事情,我們從在b市那間發餐餐廳遇見到結婚,算起來也不過是剛好四個月而已,我做不到完完全全的信任你,所以……我需要你的解釋,我很需要。”微涼還是哭了,眼淚無聲的滑落滴落在手背上。
霍蘇白看見了,心一痛,在她面前蹲下來,抓住她的手,微涼想抽回手,他卻不讓。
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將她環在自己懷里。
“不要碰我,霍蘇白!”微涼說,像是在吼他,眼里是滿滿的淚水,在控訴他。
霍蘇白也顧不得,這個時候根本不能松開她,微涼需要被他安撫。
話要一點點的說,不想讓微涼感受到他無助,需要抱著她。
微涼在他懷里掙扎,不想被抱,這些情緒壓抑著兩天了,她的拳頭捶在他的身上,“如果你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沒做,我沒做。”他說著,緊緊摟著她,去吻她的耳朵,“我去了c城見了她,她答應,見我一面后愿意澄清,我們雖然曾經有過一段戀情是和平分手的,你知道,我不愿意將事情擴大化……”那樣會牽扯到微涼,也會扯出夏之遇,那樣事情就會不可控。
“所以,她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微涼看著他,眼里還有淚花。
“微涼,你不能這樣臆測的,是,我們之間從開始有交集到了現在,在你這是才四個月,可在我這兒可是整整四年多,連一點信任都不愿意有?”
“霍蘇白,如果你說,我們連一點信任都沒有的話,我不會在這里等你來給我解釋,你不能總是提以前,讓以前來混淆現在的問題。”微涼推開他,“霍蘇白我就問你,如果是你,你看到了這樣的一張照片,你會怎么想,凌晨,兩個人抱在一起回酒店,我就應該無條件的信任你,信任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信任你信任到骨子里,可以不聞不問,如果作為你的妻子,信任是被無限放大的話,對不起,霍蘇白我做不到!”
微涼將手機拍在他的掌心,然后背過身去,抬手去擦眼淚。
霍蘇白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蹙起眉頭,看著她瑟縮著肩膀,心疼。
“她的腳崴傷了,我送她去醫院后送她回的酒店。”
“準確來說,是抱她回去的。”微涼道。
“對,是抱她回去的。”
“你對她受傷做不到視而不見。”微涼坐下來,又道:“你是個重感情的男人,這點我是清楚的,你18歲就與她訂婚,決定與她共度一生的,對她舊情難忘是可以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