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夏之遇離開了辦公室,喬茗唇角劃過一絲苦澀,心中卻是更多的恨,傅微涼,我嘗過的心酸疼痛,我會一樣一樣的還給你的……
而夏之遇有自己的想法,霍蘇白這個人隱藏太深,微涼根本不是對手,真心假意的誰都看不清楚,就如同他與童喻的關系,要不是喬茗看到了照片,誰能察覺到呢?
這個男人真的是深不可測。
……
霍蘇白從機場送走了父母,找了個地方吃了午飯,又送微涼去了火車站,高鐵票一點四十五分。
驅車想回家,就接到了肖莫的電話。
兩個人約在了市區的咖啡廳。
肖莫早到。
霍蘇白到時,肖莫在啃著三明治喝咖啡。
“怎么這么著急?”
“我中午開了兩個小時的會,是關于水顏的推廣的,陳氏集團的公子是夏之遇的同窗好友,他想在陳氏集團的連鎖百貨設立專柜,那經銷商還不找上門,而且他最近還跟電商談合作的事兒,這事怎么著?這項目就這么給他?”
霍蘇白深邃的眸淡淡的瞇起,“給就給了。”
“真舍得?”
“他只要這個項目,不要傅氏的話,也未嘗不可,我岳父大人,還有我老婆大人,還是希望夏之遇是個好人的,如果我不給他一條活路,遭殃的還是我……”霍蘇白說,侍者送來咖啡,他用咖啡勺輕輕攪拌著,有些漫不經心。
肖莫沒繼續說,“如果你同意的,我就簽字把這個項目全權給他。”
“給吧,今天在機場碰到了他了,顯然,他沒對微涼死心呢。”
“他說什么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我不知道說了什么,可是那年的事情,他卻只字不提。”
肖莫點頭,“他想干什么?”
霍蘇白搖頭,“我不知道……”
……
一晃到了國慶假期,跟霍蘇白商量好的,9月30號從b市飛倫敦。
微涼留在b市的行李并不多,要去倫敦兩周,衣服大部分都是霍蘇白給她帶的。
國慶假期,米夏要回南遠市看外婆。
她這邊的工作利用一周多的時間已經正式的跟童娋交接好了。
在等霍蘇白,房間里的電話響起,是酒店打來的說是有人找她,說是姓童。
微涼以為是童娋,還是下樓去了。
酒店門口的咖啡廳,微涼走出電梯,遠遠的就看到了童喻,她坐姿優雅的在喝咖啡,看到她,淡淡的微笑著。
對于童喻,微涼喜歡不起來,卻還是走過去。
“大嫂……”
“來這邊洽談演出的事情,只知道阿暮住在這里,想來你來b市工作也就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運氣不錯。”童喻說。
微涼沒說話,只是坐在她的對面,餐廳服務人員問她喝點什么,她搖搖頭,沒點東西,不打算跟童喻多談。
“對了,我在這邊演出,特意給你留的票。”
微涼低頭看了眼,10月5號在劇院,“我沒空。”
童喻掩嘴輕笑:“沒關系,我忘記了,阿暮說,你們要去英國的。”
微涼蹙起眉,不悅:“這你都知道?”很不喜歡童喻這樣裝腔作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