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跟讀英語,其實自己是有些臨時抱佛腳,還有一周多一點的時間就要十一了,雖然一直有在學,簡單的英文對話是可以的,去英國,要面對他的家人,在霍蘇白面前,他可是一個說著一口流利女王英語的男人,不想太給他丟臉的。
霍蘇白洗完澡,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
她窩在沙發上,還在練習口語,認真的樣子,很是讓人著迷,霍蘇白徑直走向她,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將她的電腦拿走離她遠些,摘掉她的耳機。
“霍太太,睡覺。”他用英文回答,低沉的嗓音,那口純正的英語,讓微涼有些艷羨的望他。
霍蘇白抱起她,“家里有語音環境,你慢慢的就會學會,早點睡。”
將她放在床上,將她吊帶的睡衣褪下肩下,低頭親吻著。
“霍蘇白……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頻繁了。”微涼稍稍臉紅,抬頭望他,看他炙熱的眼神,她不排斥與他做的,反而是很喜歡。
“一周才一次,還頻繁?”他道,心不在焉的回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留在對她的親吻上。
微涼覺得身體被他吻得很癢,“昨天剛做過的。”
“我今天給你活招牌,你要肉償的……”他道,已開始逗弄她的耳朵。
被他碰觸與親吻,身體很容易有了感覺,輕輕喘息著,手臂環上他的肩背。
“老婆,我好喜歡你。”覆上她的身體,霍蘇白到,微涼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他扔到了床下,而他圍在腰間的浴巾也到了床角。
這一次,溫柔時間很長,微涼全程都覺得舒服,縮在那個男人的懷里,安心的沉睡過去。
霍蘇白是盯著微涼的睡顏的,看不夠似的,然后不停的落下親吻,從臉頰到眼睛,到各處,一遍又一遍的,不想停歇。
時間已經很晚了,凌晨要一點了,他起了身,找了新的睡衣給她換上,將衣服凌亂的衣服都一一的撿起,放進洗衣藍里,他去找了衣服,換好,在微涼臉上落下親吻,才在深夜里驅車離開。
去傅家,找肖莫。
如今傅家,都出去游玩,就剩下陳嬸兒與肖莫在。
肖莫在書房,蹙著眉頭。
霍蘇白敲了敲門進去,“他今天是什么意思?”
“我覺著他是有想要傅氏化妝品部的意思,傅氏的化妝品在業內并不知名,都是些小眾品牌,是想用水顏打開女性護膚品的市場,而且這配方來之不易,他這么做,分明是有點搶的意思,而且他還說,如果我做不了主,直接找傅董……”
“找傅董?”霍蘇白淡笑,“夏之遇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傅董與夏之遇的父親夏林的一些恩怨,他希望我能夠幫助夏之遇不要走歪路,顯然,不用我幫助,他都在通過正確的渠道解決問題,倒是省了事兒了。”
“你什么意思?你打算要把這個品牌給他?”
“給他也無妨,只要他認真做事,不要想著用那骯臟的手段來搗亂,也無所謂,再說了,一個品牌而已,讓他全權負責就是了,本來,傅氏主營的就不是女性護膚,是日常洗化,無所謂,項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夏之遇的心思……”
他現在每走的一步,都是為了給他與微涼鋪路。
……
夜深了,喬茗還是毫無睡意,她等了薄堯很久,薄堯都沒有回來。
聽說是她的大舅媽童喻有演出,要在劇場有天鵝舞的表演,他大舅舅一直在忙著張羅。
說來,她大舅媽是跳舞的,也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曾經在林肯中心跳過舞,可見舞蹈功底的深厚。
她從房間里出來,夏之遇的那件事情,她不跟大舅說一說,她心里總是不是滋味,想去問問童喻的她大舅舅什么時候回來。
雖然很晚了,因為排練,她最近一直都晚睡,大舅的臥室門沒關,喬茗進去,卻發現人沒在里頭,下意識的想要離開,夜里窗戶沒關,幾張照片吹落在地上,她去撿起來。
看到照片的時候,愣住了,“這……這不是童喻與他小舅舅的合照嘛,怎么兩人這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