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忍不住就笑了,有點想落淚,“被人肯定的感覺真好,好想,吻你。”
“那開始吧。”霍先生大方,將人摟在懷里。
微涼低頭,玩著他襯衣的扣子,“我跟你說個事兒,就是我們輔導員跟我們開班會的時候說的,他說,你們那些談戀愛的,稍微收斂點,不要以為在學校犄角旮旯里,兩個人吻得唾沫星子亂飛大家都不知道,學校里到處是攝像頭,你們吻的難舍難分,保衛科的監控里一清二楚,那些保安都臉紅的沒地放……霍先生,你想被人看大片嗎?”
“不想,不過霍太太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滿足,不被看,還能讓霍太太吻的盡興。”
“啊?”微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蘇白拉著到園區的綠植環繞的深處。
“你以為這里就沒攝像頭嗎?”話沒完,霍先生掛在臂彎的西裝外套蒙在了兩人的頭上。
“老婆,來吧……”
微涼呆,感受到自己唇瓣上,壓上來的溫熱的唇,輕柔的含弄勾挑,誘惑人心。
“霍先生……我真是……”服了,微涼雙抓著他腰間的衣服,兩人貼著唇,她忍不住笑,成熟男人,原來幼稚起來,這么可愛的。
靈活的舌滑進口中,微涼喘息著,閉上眼睛,圈住他的脖子,在這一方黑暗里,唇舌交纏在一起,甜蜜又緊張刺激。
與他吻的熱烈無比,再輕柔的纏綿,微涼被他抱著,軟在他的懷里,呼吸很急,卻不想結束。
“微涼,我吻的有感覺了。”他說,聲音愉悅。
終于,結束,兩個人抵靠在一起,平復這個吻帶來的情緒激動。
“你好甜。”他說,摸著她的腰。
“我們這是掩耳盜鈴。”微涼說,靠在他的懷里,緊緊圈著他的腰,這個男人,是不是太過縱容她了呢……
有些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
五點四十分,到了霍家的別墅外,唐北親自去機場接的她跟霍蘇白。
霍蘇白從車上拿下來,從b市買的糕點。
他們進門,“爸媽……”
唐唯就親切的過來拉住她的手,“你這多久都沒回家了。”
“我錯了。”微涼道,“那晚上我請爸媽,還有蘇蘇吃飯?蘇白已經訂好桌了。”
忙著放東西的霍蘇白聽到,忍不住笑了,頭一次,他霍太太喊他蘇白呢。
因為霍宣要跟唐唯先回英國,一家人加唐北就在掬水臺包廂里吃飯。
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很好。
晚飯回家,唐唯拉著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說蘇白的脾氣不好一類一類的。
微涼聽著,覺得霍蘇白的脾氣簡直是太好了,對他真的是太過包容了。
而霍蘇白在書房,手里捏著的是他岳父傅擎讓他轉交給夏之遇的信。
他還沒沒給肖莫打電話問具體情況,顯然夏之遇是開始在為自己打算了,事情明面上說開了,也就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了,反而簡單了。
“你把這封信交給夏之遇。”
“信里是什么?”
“信里是什么,不是你我要管的,信原封不動的給他,現在一切風平浪靜的,我反而心里不踏實,很多因素在我跟微涼之間存在,我就怕這些事情集中在一個點爆發出來,那才是糟糕……”
本來薄堯把那件事情告訴了夏之遇,就算是夏之遇把那件事情告訴了小夫人,小夫人也知道先生是不得已,而且當年的那盤監控錄像又在他的手里,如果不是先生,小夫人也難逃被算計的命運,小夫人最多就跟先生生幾天氣,可現在一下沒動靜,薄堯也變得按兵不動,像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