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奪走傅家的一切,他跟微涼呢,要怎么辦?
為了不因為不必要的麻煩來,他的父親從不露面的,只是通過寫信,希望他快些做這些事情。
一次一次的喝酒,終于在某個醉酒的夜里,他跟喬茗發生了關系。
喬茗知道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他沒有把看完的信收起來。
喬茗并不傻,猜了個大概。
直到喬茗查出懷孕的時候,她才說,希望兩個人結婚的,那樣就能夠完成他父親的心愿。
由此,喬茗去b市跟微涼說,兩個人的事情,他也并未阻止,內心存著一些惡意想看著微涼痛苦難受,憑什么難受痛苦都要他一個人來承受,他傅擎,還有整個家庭都其樂融融的。
更諷刺的是,他還愛傅擎的女兒,愛的很深,這樣狗血的橋段,電視劇里都演爛了,卻生生的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他對微涼冷漠,對她視而不見。
在警局,當著微涼的面,摟著喬茗離去。
原以為他自己會做的很好,利用傅擎生病,公司由自己全權代理,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公司的股份跟傅擎的私人財產,那時他做很好,無情無義。
可人就是貪婪的動物,做出選擇的時候,還希望得到上天額外的恩惠。
就算是傅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恨微涼,心中會不自覺的將她跟他的父親區分開來。
對再恨傅擎,卻也無法做到恨微涼,還是喜歡她。
他一次次的想要放棄她,可又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靠近她,想要放棄她,可是又不甘心,覺得愧對父母。
心中,很是矛盾,如果傅家的事情不去做,他不孝,如果他去做了,他不仁,只有煎熬,沒有答案。
現在想,如果他的父親沒有告訴她這些有多好啊。
那樣,他就不用這么痛苦,或許跟微涼的結局是不同了。
不像現在,心有不甘。
然而,事情就這樣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
夏之遇深吸了口氣,覺得頭痛,用力摸了摸自己的臉,喬茗還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他回了神,他摁下內線,讓助理安排司機送喬茗回家。
喬茗很不甘心,可在這里耗著也不是辦法,她只能先回去再想辦法。
喬茗離開后,夏之遇沒有起身,伸手扯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覺得壓抑喘不動氣。
微涼,是霍蘇白的女人。
蹙起眉頭,在思考這件事情。
這一周的時間,一直都想見微涼一面,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17歲的微涼跟陌生的男人上過床,那人是霍蘇白,他不想瞞著微涼,微涼有知情權。
很想告訴她,可自己又不能親自去說這件事情,親自去揭微涼的疤痕,讓她痛苦,霍蘇白對他說過的話,他記在了心里。
有些慶幸,微涼沒有接他的電話,讓這事還沒說出去。
微涼17歲那年的事情,對微涼而言就是她心中的一個結,這事一定要說,但不是現在,因為這是他與微涼能在一起最后的機會。
可怎么說,由誰說,他還在想,只要霍蘇白自己不說這事就好,他不會放過或許唯一能夠跟她在一起的機會。
這事,他要好好的利用起來……
沉思著,低頭看著桌上攤著未完成的新策劃書。
起身去找肖莫,他知道肖莫周末都會在公司,肖莫這個總裁可是兢兢業業的,這件事情要是談妥了,那他所謀劃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一半……
他不會讓自己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與微涼之間還存著一點點的機會,他都要爭取,都要重新與她在一起,好好的珍惜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