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微涼一天在,那個溫馨的家就不可能有,她按捺不住,想回薄家的老宅,去探一探大舅的口風,是不是已經跟夏之遇聯手了,能夠幫助夏之遇奪走傅家的一切,那樣一切就好辦了。
起了身,喊來照顧她的阿姨,讓她去備車,反正夜里也是一個人睡,回薄家吧,就說想母親了。
十一點十分,到了薄家的老宅子,老太太身邊照顧的人,親自過來給她開的門,沒驚擾老太太。
“我媽睡了嗎?”
“大小姐怕是睡了,我去看一看。”
“您不用去看了,我自己去吧,早些休息,對了,我上來時,見著書房的燈還亮著,我大舅舅還沒睡嗎?”
“大少爺還沒休息,總是會忙到很晚。”
進了屋,上樓,大舅的書房跟臥室都在二樓,夜已濃,整棟房子里特別的安靜,走到書房外,薄堯在打電話,語氣很差,“我就不信了,他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背景,我想做的事情,他都提前一步把我的路截斷了,這四年不見,我就不信他薄暮只手遮天了,去查,查清楚,他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隱形的產業……”
喬茗等在外面,聽到里頭打完電話了,才輕輕敲響了書房的門。
“誰?”
“舅舅是我,茗茗。”
“進來。”
喬茗推開書房的門,薄堯望過來,那雙眼睛盯著她,看似溫文,卻蟄伏著危險。
“這么晚了,怎么又過來了?”薄堯似笑非笑地開口。
“舅舅,不瞞您,我現在根本就睡不著覺,之遇已經不回家了,我著急,您有沒有跟他提?”
“該說的我都說了。”薄堯道,自己沒在國內四年,原先培養在公司的人,都被一一折斷了,以至于很多消息來源很有局限性,現在做任何事情處處被薄暮壓制。
從想攪黃薄暮在a城的那個政府項目開始,再到想利用陳方的職權,快速的再次進入世博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加上奶奶給手中的股份力保,他就很容易的再次進入董事會,可沒有一處是順利的。
陳方的辦事不利,還連累他現在做個銷售部的經理都很是憋屈,他手里有意向的大單,剛剛開始談,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希望,手里無不足道的小單,還不如沒有,如果真的指著那些小單子過日子,怎么才能像公司證明,他薄堯的能力跟決策力,屈就在銷售部,不能施展抱負是公司的損失,可現在一單一單的全跑了……
全是因為薄暮為了給他老婆出氣,使得手段……
“您說了,您說的什么?為什么夏之遇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你想讓他有什么動靜?”薄堯問,也想知道這個外甥女為了愛情能豁到什么地步去?
喬茗嘆息,開口:“舅舅,我不瞞您說,我真的是非常愛夏之遇的,我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您知道嗎?夏之遇的母親,其實就是傅微涼的爸爸害死的,要不是夏之遇的父親死里逃生,大家還一直以為傅擎是個好人呢,其實傅擎根本就是個偽君子,害死了之遇的母親,害得之遇的父親腿壞了……
傅擎用兩年的時間吞并了夏家的公司,把9歲的夏之遇接回家,在外人眼里,他傅擎就是個大善人,誰想到他其實是最虛偽的人,害得人家破人亡,還賺了名聲……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夏之遇得到傅家應有的一切是應該的,我希望您幫助他的。
再說回我,我從第一次見到夏之遇就非常喜歡他的,您不是也一直告訴我,喜歡什么都要自己爭取嘛,而且我現在還懷孕了,是希望他能夠回歸家庭的,不要再受到傅微涼的蠱惑,所以您幫助他搶走傅家的一切,兩個人就再無可能了……您是我的親舅舅,我是希望您能幫助我的……”
薄堯唇畔玩味,人在想要不擇手段想要一樣東西的時候,總會給自己按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薄家人尤其。
“可她現在,怎么說也是你的小舅媽。”
“舅舅,您跟我母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這種事情,我如果不找我的親舅舅,去找隔著一層的舅舅,那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再說了,這薄家本來就是您的,至于我小舅……怎么能掌管整個世博,我不知道我太爺爺是怎么想的……”喬茗低著頭,狀似無心的發著牢騷,其實早知大舅小舅的不和睦,這話一說,不過又是在薄堯的心聲,釘了釘子。
“茗茗,要幫你丈夫奪回傅氏,我只能從長計議啊,不管怎么著,我現在在世博是沒有實權的,想要撥給之遇幾個項目都不成,你小舅呢,無論怎么說,都掌管著整個公司……”
喬茗抿了抿唇,“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