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瞞您,我現在根本就睡不著覺,之遇已經不回家了,我著急,您有沒有跟他提?”
“該說的我都說了。”薄堯道,自己沒在國內四年,原先培養在公司的人,都被一一折斷了,以至于很多消息來源很有局限性,現在做任何事情處處被薄暮壓制。
從想攪黃薄暮在a城的那個政府項目開始,再到想利用陳方的職權,快速的再次進入世博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加上奶奶給手中的股份力保,他就很容易的再次進入董事會,可沒有一處是順利的。
陳方的辦事不利,還連累他現在做個銷售部的經理都很是憋屈,他手里有意向的大單,剛剛開始談,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希望,手里無不足道的小單,還不如沒有,如果真的指著那些小單子過日子,怎么才能像公司證明,他薄堯的能力跟決策力,屈就在銷售部,不能施展抱負是公司的損失,可現在一單一單的全跑了……
全是因為薄暮為了給他老婆出氣,使得手段……
“您說了,您說的什么?為什么夏之遇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你想讓他有什么動靜?”薄堯問,也想知道這個外甥女為了愛情能豁到什么地步去?
喬茗嘆息,開口:“舅舅,我不瞞您說,我真的是非常愛夏之遇的,我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您知道嗎?夏之遇的母親,其實就是傅微涼的爸爸害死的,要不是夏之遇的父親死里逃生,大家還一直以為傅擎是個好人呢,其實傅擎根本就是個偽君子,害死了之遇的母親,害得之遇的父親腿壞了……
傅擎用兩年的時間吞并了夏家的公司,把9歲的夏之遇接回家,在外人眼里,他傅擎就是個大善人,誰想到他其實是最虛偽的人,害得人家破人亡,還賺了名聲……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夏之遇得到傅家應有的一切是應該的,我希望您幫助他的。
再說回我,我從第一次見到夏之遇就非常喜歡他的,您不是也一直告訴我,喜歡什么都要自己爭取嘛,而且我現在還懷孕了,是希望他能夠回歸家庭的,不要再受到傅微涼的蠱惑,所以您幫助他搶走傅家的一切,兩個人就再無可能了……您是我的親舅舅,我是希望您能幫助我的……”
薄堯唇畔玩味,人在想要不擇手段想要一樣東西的時候,總會給自己按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薄家人尤其。
“可她現在,怎么說也是你的小舅媽。”
“舅舅,您跟我母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這種事情,我如果不找我的親舅舅,去找隔著一層的舅舅,那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再說了,這薄家本來就是您的,至于我小舅……怎么能掌管整個世博,我不知道我太爺爺是怎么想的……”喬茗低著頭,狀似無心的發著牢騷,其實早知大舅小舅的不和睦,這話一說,不過又是在薄堯的心聲,釘了釘子。
“茗茗,要幫你丈夫奪回傅氏,我只能從長計議啊,不管怎么著,我現在在世博是沒有實權的,想要撥給之遇幾個項目都不成,你小舅呢,無論怎么說,都掌管著整個公司……”
喬茗抿了抿唇,“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其實,對付你小舅,也挺容易,再強大的男人也有自己的軟肋。”薄堯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您說……”
薄堯朝她勾勾手指,覆在她的耳邊,說了好一會兒。
喬茗聽著,漸漸蹙起眉頭,咬了咬牙,“那……我同意。”
……
“微涼,你幫我買的套……好像小……”
“……”
某人本來縮在被子里只露著一個頭,聽聞,臉也把自己往被子里埋。
霍先生撲上床,鉆被子里,哄:“今天不戴那個,算算日子,應該是安全期,不會讓你懷孕的……還有就是彭昀送來的藥,盡量少吃,怕對身體有副作用。”哪怕很小的副作用,也不想讓她承受。
被子里的人,吻上他,不想聽他說露骨的話。
激情結束,霍蘇白抱著微涼去洗澡,她站在花灑下,白皙的肌膚上又落下了吻痕,她腰側,還有他動情時,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的指痕。
心疼的用吻安撫她,她很乖,由著他吻,這種感覺很好,只屬于他的小女人。
洗完澡,他依在她的身上,讓他吹干頭發。
兩個人回到床上,微涼躺在他的懷里,掀起眼簾看他,做過之后整個人顯得越發精神奕奕的,而她呢……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