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冠冕堂皇的這么對她的,你這種人就應該去坐牢!”
比起夏之遇的激動,霍蘇白很是冷靜,垂下眼,“我能跟她結婚,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你。”
夏之遇眼睛瞇起來,深深的不悅在眼底,揚手,想動手,恨意盡顯。“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接近她就是勾引她。”
霍蘇白冷笑,“勾引?我之所以去音樂學院教學理由是傅微涼,我并不否認。”
“你們那么早就好上了。”
“好上了?”霍蘇白不可置信,盯著夏之遇,開口:“夏之遇,你真的愛過傅微涼嗎?”
“當然。”深愛她,不能沒有她。
“你配愛她嗎?你既然愛她,為何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曾給過她?在音樂學院,微涼只是我的學生,我們之間的關系清清白白,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曾經還是你的妻子,這點最起碼的尊重你都不肯給她,你把她當什么人?她的為人,你不清楚嗎?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她,你愛的她什么?”
夏之遇吼間酸澀,被霍蘇白這樣的指責,心中的怒火銳減,更多的是對自己口不擇言的后悔。
微涼在他與喬茗婚禮出現的那一刻,他早已沒了方寸,如今站在這個男人面前,要跟他談,卻如今被激得狼狽不堪。
從離婚后,他與微涼之間,和平相處的次數太少,有的只是對她的羞辱跟傷害,他心痛,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無時無刻的想要通過一切的手段讓兩個人之間回到從前。
“霍蘇白,如果不是你,我們不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我明確的告訴你,你跟她走到今天的這一步,最大的錯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夏之遇笑了,“霍先生果然是談判的高手,偷換概念的本事讓我自愧不如。”
“原來,你從來不自省的。”霍蘇白搖頭,笑了笑,為微涼不值:“夏之遇,那年事情事出有因,錯全在我,她不過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可事后呢,你做了些什么?你對她不聞不問,把全部的錯都推在她的身上?你的內心深處覺得她不自重?覺得她放蕩?你是她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你應該對她呵護備至的,而不是躲,不是不去見她,她一個人在那些日子里承受了什么,你知道嗎?她或許因為對你的愧疚無法成眠,或許因為她肚子里懷過別人的孩子而覺得自己很臟,她無法面對你,所以選擇自殺……你可有一刻心疼過她?”
霍蘇白手指戳著他的心口,然后笑了,“你沒有,在微涼不干凈的那一刻,你已經放棄了她,讓她去自生自滅……”
霍蘇白的喉頭酸澀疼痛,戳著自己的心窩,“我心疼,我心疼她,我總是不敢去想在我做過那件事情之后,她一個人是怎么熬過來的,如果能重來一次,無論我面對的情況多么的糟糕,我不會去碰她清清白白的人生,我后悔我與微涼的開始是這樣的境況,導致你們這群瘋子總是拿這種事情去傷害她,逼她去面對那道隱秘的疤痕,這是一道疤也是我的一個錯,我做過的,就沒想著要去賴,如果我是你,在她出事的時候會比以往對她更呵護備至,錯也不會讓她來承擔,夏之遇你與微涼三年的婚姻,你可真正的去了解過她嗎?她小心翼翼的去愛你,等著你,可換來的是什么?你跟她的好朋友纏綿在你們的婚床上,她的心會不會死啊?會不會被你刺的痛死?”
夏之遇覺得自己的喉頭卡著酸梅似的,嗓子眼難受的讓人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想說什么,脖子上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在那件事情之后的第二天,我讓我的助理跟著她,知道了她是誰家孩子,我是要娶她的,那個時候,我對她沒有特殊的情感,只是想要對她負責,她比我小很多,我想,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等她長大一些,因為這是我欠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