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了,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晃了晃遞給她,“既然不知道,你嘗嘗。”
童喻臉色慘白,“不……”
“我向來不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一個無辜的人,我就是不明白一件事情,愛她的人是我,她沒有錯,你用這東西對付她是怎么回事?”
童喻說不出話來。
“她沒有搶你的任何東西,你屢次跟薄堯一塊,哪次不是致我于死地,我都不計較,我給你找個借口,我知道他的手段,也許你是不得已,既然我也沒真的怎么著,看在我們曾經相愛過的份上,就這樣吧,可是這一次呢,我應該拿什么去原諒你呢,我想不出理由,也不想再為你去找理由,我把她從涼水里抱出來的時候,心里恨,恨我當年不該心軟,給自己留下了這么多的麻煩,人總喜歡得寸進尺,這次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姑息,要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的把這事兒過去了,不給她把這口氣出了,我霍蘇白配不上她,也不配愛她,這東西,你們家的,你應該嘗嘗那滋味……也就當我為當年的事情對你報復了,從此,兩不相欠……”
童喻哭了,“阿暮……”
酒杯就在她的面前,她搖頭,不相信他會對她這么做的……
他站在她面前,那么冷硬無情……童喻覺得自己的心碎了……
她心一橫,她不信,她還是不信,不信他會看著她把酒喝下去,放任自己留在這里,理智盡失的時候被別人碰。
紅酒一飲而盡,一滴沒剩下。
“別再打她任何主意。”他道,抬步,頭也不回。
童喻笑出聲來,收到他約她的短信,她高興的像是發了瘋,誰想到……會是這樣的。
……
12點10分,霍蘇白將車子停在傅宅門外,西裝搭在自己的臂彎里。
傅家午餐剛開始,微涼呆,“這么快?”
陳嬸兒添了碗筷,午飯吃的比昨晚愉快很多。
午飯結束,微涼拉著跟他回到房間,想跟他單獨待一會兒。
霍蘇白低頭吻住她,“一會兒見不到你,都想你,怎么辦?”
微涼圈住他的頸,不說話,臉微紅,心跳的厲害,抿了抿唇,低頭不語。
他的吻又落下來,她跟他吻,從門口到她的床上唇上的纏綿沒結束。
其實她覺得也是,很想知道他去了哪兒,見了誰,男的女的,對霍蘇白開始患得患失,而且占有欲強。
他的手伸進衣服里,身體又有了感覺,身上的男人吻她的臉頰,一遍一遍的不知饜足似的。
“想跟你去b市。”他說。
微涼也想讓他去,可現實不允許,后悔去b市,不想與他分開,已經被他弄瘋。
“我今天幾點走?”
“四點送你去機場,跟米夏一道,你們早些回去休息,記住,我的床,米夏不許睡,你現在只能給我一個人睡。”
她笑,心里卻甜,點頭。
“童娋你還記得嗎?”
“當然,你的舊情人嘛!”躺在床上,摟著他的脖子,手指玩著他的發尾。
“手都沒牽過,算舊情人嗎?”去咬她的鼻子,然后掀起她的衣領,在她脖子上嘬出新鮮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