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悲觀,媽,您放心,無論這件時會給我跟微涼之間造成什么樣的影響,我都能接受,錯在我,后果我是能夠承擔的,既然我愛她,就不會輕易的放棄她的。”
“只是苦了你了,整整三年多呀,我看著我兒子從喜歡,到深愛,替你難過。”
霍蘇白握住他媽的手,“媽,您在笑話我。”暗戀一個人,或許在他媽的眼里,他也是病態的暗戀著微涼的。
“我笑話你,我只是希望你跟你媳婦兒好好的過日子。”唐唯說,兒子在遇到微涼,作為母親,如不是當年微涼的出現,雖說是陰差陽錯的,她對微涼充滿了感激。
童喻那事之后,對他兒子的打擊很大,身體的傷害不算什么,其實真正怕的是給他心里是留下巨大的陰影。
外人的傷害,你可以防備,被最信任最心愛的人傷害,嚴重了,會摧毀一個人做人的根基的。
那年,他28歲,聽唐北說,在學校里他總跟著一個女學生,她是怕兒子別是心理上出了什么問題。
丟下工作,去音樂學院盯著兒子,兒子并未做出什么過激行為來,只是跟著他。
她仍記得那日,秋末了,天氣已經涼了,小雨淅瀝瀝的,滴在人身上冰涼的感覺。
那日,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微涼,沒打傘,不知道什么急事朝校門口跑,摔在地上,他兒子站在不遠處急的直跺腳,最終還是走上去,撐傘扶她起來。
只是那時,微涼道了謝,連看都沒看他兒子一眼,就留他兒子一個人在雨中失魂落魄。
到了兒子的住所,茶幾上散落著的是很多照片,而照片的主人是同一個人,是微涼。
一張一張的,像是要按照日期,收進相冊里的。
桌上還有微涼的成績單,桌上攤著一個本,是兒子寫的日子,她草草掃了一眼,上面是兒子寫的日記,在餐廳相遇,一碗拉面里頭不小心放了蔥花,她用筷子一點一點的挑出來,她不喜歡吃生蔥花……愛吃辣,總是面吃完了,只剩湯的時候,她會加一點醋,較能吃,卻不怎么長胖的體質……
她想繼續看,兒子卻把把日記闔上,捂在懷里,明明已經是28歲的年紀了,卻像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霍蘇白也有點失神,現在想起微涼來,不同以前了,以前想起來,心里總是有點得不到她的澀澀感覺。
現在,覺得心里很甜蜜。
“媽,放心,我們會好好的。”霍蘇白笑,“其實,我不著急的,別說是這三年,多久我都會堅持的,我爸可是用了10年的時間才得到您的放心的,我只不過才等了微涼幾年而已。”
霍宣一愣,“拿這事兒來說你爸。”
“媽,這份鑒定書,您先幫我收著,既然微涼暫時不想知道,那我也不逼迫她知道,這東西也暫時也別讓她看見。”
他只能去做,那年的事情是別人告訴他的打算了……
“對了,我得走,我中午約了人。”
“好,快去吧,失約可不好。”
“下周再帶微涼回來。”
“你們好好的就行,媽不求別的。”
“還有媽,這邊蘇蘇也開學了,然后還有我跟微涼的工作也忙,我讓唐北給您訂了機票,您跟我爸爸先回英國,假期我會跟微涼回去看您的。”霍蘇白并不想讓母親跟薄嶸崢見面。
……
霍蘇白自己開車去找童喻。
所謂的老地方是童喻很喜歡的法式餐廳,剛回國的時候,經常帶她過來,也難得這餐廳開了這么多年仍舊生意火爆。
泊好車,從口袋里拿出那瓶從陳方手里拿來的藥。
上次給陳方和那個小服務員用過,留下這一點點。
童喻是他的初戀的,他曾經也為她做過很多的事情,他在愛上微涼的那一刻,兩個人就已經結束了。
無論是傷害過還是深愛過,一切一切都劃在記憶里,翻篇過去……
他將藥瓶攥在手中,下車。
童喻已經在等了。
單獨的大包廂里,長長的桌子,鋪著白色的桌布,燭臺,水晶杯,美輪美奐。
童喻可以打扮過,紅色的長禮服,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你來了。”童喻看著他,長腿闊步而來,氣質迷人。
霍蘇白坐在餐桌的另一頭,伸了伸手,喚服務生過來倒紅酒。
“阿暮,我真的好想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