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在駕駛室,她也顧不得了。
想跟什么就干什么,越發比他還肆無忌憚的。
微涼下了車,霍蘇白從車窗看著她小跑著進家門,覺得與她在熱戀中。
一秒鐘都不想與對方分開,黏膩在一起才好。
半個小時后,車子駛入別墅區,門口站著一個人,唐北愣了下:“霍先生……”
霍蘇白瞥了一眼,是薄嶸崢。“不用管他,你給太太跟先生訂回英國的機票,還有,在沒回英國之前,不要讓他見到我媽。”
“好。”
進了門。
唐唯也是好些日子沒見到兒子了,關切地問:“你跟微涼,沒什么事情吧?”可是知道微涼去了b市的,兩個人還吵過架。
“我們沒事,很好。”他笑,安撫母親。
把拎在手里的文件袋遞給母親。
唐唯知道這里頭是什么東西,她最關心的事情,招呼丈夫霍宣一同看。
“親子關系不成立。”唐唯失望。
“我還以為……那孩子是你的呢。”
“要是我的,事情還好辦了呢。”
“跟微涼說了嗎?”
“打算是說的,可這件事情,她壓根不想提。”
唐唯點頭,“不提,不提也好,不提我反倒是放了心了,你們也就能好好的了。”
霍蘇白沉默,“總歸這件事情是隱患。”
“兒啊,你也別瞎想,你對微涼如何她是清楚的,就算知道了,她也是能夠理解的,不要把事情想的悲觀嘛!”
“我不悲觀,媽,您放心,無論這件時會給我跟微涼之間造成什么樣的影響,我都能接受,錯在我,后果我是能夠承擔的,既然我愛她,就不會輕易的放棄她的。”
“只是苦了你了,整整三年多呀,我看著我兒子從喜歡,到深愛,替你難過。”
霍蘇白握住他媽的手,“媽,您在笑話我。”暗戀一個人,或許在他媽的眼里,他也是病態的暗戀著微涼的。
“我笑話你,我只是希望你跟你媳婦兒好好的過日子。”唐唯說,兒子在遇到微涼,作為母親,如不是當年微涼的出現,雖說是陰差陽錯的,她對微涼充滿了感激。
童喻那事之后,對他兒子的打擊很大,身體的傷害不算什么,其實真正怕的是給他心里是留下巨大的陰影。
外人的傷害,你可以防備,被最信任最心愛的人傷害,嚴重了,會摧毀一個人做人的根基的。
那年,他28歲,聽唐北說,在學校里他總跟著一個女學生,她是怕兒子別是心理上出了什么問題。
丟下工作,去音樂學院盯著兒子,兒子并未做出什么過激行為來,只是跟著他。
她仍記得那日,秋末了,天氣已經涼了,小雨淅瀝瀝的,滴在人身上冰涼的感覺。
那日,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微涼,沒打傘,不知道什么急事朝校門口跑,摔在地上,他兒子站在不遠處急的直跺腳,最終還是走上去,撐傘扶她起來。
只是那時,微涼道了謝,連看都沒看他兒子一眼,就留他兒子一個人在雨中失魂落魄。
到了兒子的住所,茶幾上散落著的是很多照片,而照片的主人是同一個人,是微涼。
一張一張的,像是要按照日期,收進相冊里的。
桌上還有微涼的成績單,桌上攤著一個本,是兒子寫的日子,她草草掃了一眼,上面是兒子寫的日記,在餐廳相遇,一碗拉面里頭不小心放了蔥花,她用筷子一點一點的挑出來,她不喜歡吃生蔥花……愛吃辣,總是面吃完了,只剩湯的時候,她會加一點醋,較能吃,卻不怎么長胖的體質……
她想繼續看,兒子卻把把日記闔上,捂在懷里,明明已經是28歲的年紀了,卻像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霍蘇白也有點失神,現在想起微涼來,不同以前了,以前想起來,心里總是有點得不到她的澀澀感覺。
現在,覺得心里很甜蜜。
“媽,放心,我們會好好的。”霍蘇白笑,“其實,我不著急的,別說是這三年,多久我都會堅持的,我爸可是用了10年的時間才得到您的放心的,我只不過才等了微涼幾年而已。”
霍宣一愣,“拿這事兒來說你爸。”
“媽,這份鑒定書,您先幫我收著,既然微涼暫時不想知道,那我也不逼迫她知道,這東西也暫時也別讓她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