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肯放過微涼?”
“放過?”霍蘇白好笑,“你見過把自己心愛之物拱手相讓的?”他等了可是三年呀,好不容易結婚,套牢她一輩子,哪里舍得再放過呢。
“心愛,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霍蘇白又笑,“你信命嗎?”
“不信。”夏之遇答,在思考霍蘇白說出心愛這話的意思,什么時候開始的,霍蘇白是微涼大一時的教授,那什么時候開始的?
心略不安,想起那日在酒店,他那樣深情款款的看著微涼,他心里更加不舒服。
“我以前也不信,不過現在信了。”煙在抽著,他慢慢的吐了口煙圈,才繼續說:“你跟他是青梅竹馬,加上肖莫說著,肖莫是她名義上的小舅舅,沒有絲毫血緣關系,肖莫對她用情至深,可她注定是我的似的,她現在是我霍蘇白的老婆,睡在我的床上,以后還會為我生兒育女,我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她注定是我的,別再來煩我,也別去煩她,夏之遇,她的性子你最了解不過了,就像今天你問過她的問題,她愛不愛我,她沒法回答你,我們在一起幾個月,讓她愛上我,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很重,可我信,總有一天,我愛你這個三個字,傅微涼會跟我說的,一輩子還那么長,我愿意等……”
夏之遇說不出話來,霍蘇白轉過身,走到他的身邊,淡笑,論起來,他是長輩的,也是個成熟男人的,不該跟他計較些什么的,那樣顯得特別沒有風度。
不過這話說了也好,他霍蘇白就是這么個人,給了他機會,他當然不會再放過,也會斷了其他人的路。
離開,跟大姐打了聲招呼,離開。
已經是午夜了,城市又開始變得安靜了。
收了煙,沒再抽,就算是癢,也忍著,抽太多,微涼會皺眉頭。
“唐北,那份親子鑒定呢?”
“我收著。”
“明日你帶著回家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我媽說。”
“要告訴夫人?”
“對,告訴夫人,而且……也可能會告訴微涼。”
“小夫人?可這并不是告訴小夫人的好時機。”唐北說。
“我知道,這不是個好時機,今天,你覺得喬茗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虛驚一場。”
“對,的確是虛驚一場,喬茗她很有自己的主意,夏之遇提出離婚,她半夜里就來自殺這么一出,你可知道是為了什么?”
“難道為了給夏之遇與薄堯牽線?”
“喬茗一定會堵死夏之遇回傅家的后路的,今天我拿照片給微涼爸爸看了,那人的確是夏之遇的父親,很多事情微涼爸爸雖然沒有明說,卻也大體知道,夏之遇當初把傅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攬在自己的手里是受了自己父親的蒙蔽,如今肖莫人在傅氏,夏之遇想再得到傅氏的一點點東西已毫無機會,本來,喬茗是希望我能夠幫夏之遇一把的,我推三阻四幾次,還借由出差來躲了她幾次,喬茗并不傻,在得知微涼是我太太之后,我根本不可能出手相幫的,那她唯一的機會就是薄堯,我跟薄堯的矛盾薄家上下都知道,我們不和,喬茗雖然不知其中真正的矛盾,卻也一定會找薄堯跟夏之遇聯手,一個得到世博,而另一個得到傅氏,一旦夏之遇得到了傅氏,傷的是微涼的心,那夏之遇與微涼無論如何是再沒有機會的……哪怕愛再深,建立在痛苦上的愛,誰敢要呢?”
“那薄堯一旦跟夏之遇聯手,薄堯已經猜到了你跟小夫人的事情,那他一定會告訴夏之遇,而夏之遇一定會對你恨之入骨的。”唐北心一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薄堯就歹毒了。”
是啊,可不歹毒嗎?
薄堯要的是世博集團,要的是錢,權,而夏之遇要的是小夫人,剜的可是先生的心呢。
“所以,不要讓微涼跟他們有任何單獨見面的機會,這件事情還得我親自來說,別人告訴她,我會陷入被動中,事態可能會不可控。”現在已經管不了時機了,很多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唐北點頭:“我明白。”
其實對先生而言,起初要跟小夫人在一起,他是希望低調一點的,畢竟薄堯這人太過陰險,或者是把小夫人隱到暗處,畢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嘛,可先生不同意,既然結婚就要光明正大的來,明知這樣會辛苦,他還是這么做,就是不愿意委屈了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