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離婚了。”夏之遇說,話雖然是對著傅擎說的,可卻是說給微涼聽的。
微涼覺得自己的手抖了下,至于為什么手抖,她自己不知道。
霍蘇白自然是注意到了,神色深沉起來。
心下略澀,即使他再多做些什么,也比不得他的,比不得夏之遇一句離婚對她造成的影響,微涼是開心的吧,他想。
“怎么,好好的就離婚了?”
霍蘇白口袋里的手機響了,看了眼,“我去接個電話。”
氣氛對他而言壓抑的,他離席,走向客廳。
落地窗外,霍蘇白站在院子里,微微低頭在講電話,微涼扭著身子看他,他已經點上了煙,指間夾著,慢慢的抽。
餐桌上,微涼不想守著父親吵架,可心里覺得對不起霍蘇白的。
他的電話講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公事的電話,晚飯已經結束了。
桌上給霍蘇白留著飯,“陳嬸兒,把飯收了吧。”
他不會吃了,沒心情。
如果換做是她,也是沒有心情的。
微涼覺得自己是三番兩次給霍蘇白添堵的。
家里氣氛的詭異,就連沉沉都覺察到了,今晚變的特別乖,伏在她的膝頭,“姐姐……”
“嗯?”
“姐夫沒吃飽飯。”沉沉說。
“嗯,等他打完電話,姐姐去給他做。”
“姐姐,你做的飯那么難吃,不是吧?”
“我的廚藝有長進,好不好?”她心不在焉,父親今日臉色明顯的疲累,說要上樓休息。
在樓梯間遇到了夏之遇,開口:“之遇,明日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
“好,爸。”
父親跟肖姨上了樓。
夏之遇下來,米夏終于忍不住了,“夏之遇,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回我自己家,就不要臉了?”夏之遇笑,然后看著微涼。
米夏氣:“你……”
微涼一直沒抬頭,輕咬著唇,不知道要對他說什么。
肖莫扶著額,如今的他,在這里沒立場,直接上樓,霍蘇白如果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的話,真是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飯了。
“走,上樓。”對米夏說。
米夏呆,肖莫教授是喊她跟他上樓嗎?
“走,沉沉。”順便捎上沉沉。
一時間客廳里就剩下了兩個人,微涼抬頭:“夏之遇,你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你不清楚嗎?”
“你干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有什么好清楚的?”
“微涼,你不愛他,你愛的人是我,所以我不能放棄你。”
“他現在是我丈夫,你別忘了,別糾纏。”
“微涼我可以不糾纏,只要你告訴我一句,你愛他,我立馬就走。”
“我……”
霍蘇白站在門口,看著微涼被為難的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