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霍蘇白簡單做的,吃完,他就在收拾行李,說是要帶她去機場。
“回家嗎?”
“對,你周末休息,還有回南遠市的航班,我想帶你回家,”他們自己的家。
去機場的路上,微涼歪在霍蘇白的懷里,而霍蘇白玩著她的發尾。
“陳方的事情怎樣?”
“把柄在我們手里,自然是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唐北說。
“那就好,后天中午約她,我要見她。”
“好。”
飛機零點二十四分落地南遠機場。
微涼在下了機之后,就窩在霍蘇白的懷里睡著了,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很安心的窩在他的懷里。
司機送他們到了他新買的住所。
這棟房子,就肖莫來了一次。
開門進來,將她放在床上,他賴在他的懷里,有些醒了。
“霍蘇白,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似的……可又不知道要從何說起。”黑暗中,室內沒開燈,她的手指輕輕劃著他的臉龐,英俊的臉部輪廓。
“嗯,你說。”
“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你說,帶我要去一個地方之后,讓我了解你后,才告訴你我的答案,還記得嗎?”
“記得。”
“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的決定,對不對?”從那之后,這件事情,兩人就再也沒聊過。
“嗯,現在想聊?”
“是的,霍蘇白……不要再替我做任何我的決定好嗎?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說過,你會將我護的很好,你也做到了,無論我發生了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總能出現在我的身邊,這就夠了……我要向你保證,無論發生了什么……我都會陪你面對的……所以,別再推開我……”她喜歡這個懷抱……
“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懷中的人兒已經再次睡著了。
抱著她,他也不打算再去換衣服,再去洗澡,翻身上床,與她一同而眠。
……
夜深了,童喻沒有睡意,看了眼手機。
一條未讀短信,她點開。
“周日中午,我們老地方見,暮。”
童喻不可置信,是阿暮,他在約她,她驚喜無限。
薄堯連續兩日都碰了釘子,工作非常的不順利,醒來還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對著手機笑,他心里惱火。
陳方那邊只打來電話說是沒成功,就再也聯系不上了,他心里煩躁,奪過手機,看了一眼,將手機扔在地上。
“你瘋了!”童喻大叫。
“你在高興什么?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你說過,我把藥給陳方,我們就離婚的。”
“藥給了又如何,反正沒成功。”
“我不管,我不要離婚。”她不能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薄堯嗤笑,“就算離婚,你以為他還要你嗎,那個藥是你給他陳方的,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阿暮最愛的是我,就算知道是我,他也不會怪我的。”童喻說,她做錯了什么,阿暮都不會怪她的,他都在約她了……這是她回來這么久,他第一次約她呢,她一定要好好的打扮打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