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去錄?”霍蘇白問。
“先生,我不想去……污眼睛,”其中一個保鏢說。
“你不想去?”霍蘇白笑,“好哇,我這還剩下一點,給你……”
“先生,我剛才沒說話……”
霍蘇白冷哼,“一人十分鐘,加彭昀。”
沒多長時間,陳方的車中傳來男女的喘息跟呻吟聲,夜色中,風漸漸變得涼,他歪在車身上,慵懶的抬頭看著天上的星。
陳方是靠老婆家與薄家的關系才坐到今日的位置,陳方再怎么著,也是瞞著老婆,這東西要是老婆知道了,可是分分鐘的凈身出戶……
而薄堯的算盤想打得精,也得他自己愿意。
……
微涼醒來,在熟悉的床上,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昨天的記憶紛沓而來。
她雖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并沒有徹底失去自我意識。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雖然在那方面的經驗并不對,卻知道那身體的反應是什么?
微涼坐起來,抓著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是真的完了,上次霍蘇白因為她上薄堯車子的事兒,還沒原諒她呢,現下好了……
他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氣,不然的話……為什么在那種情況下都不碰她呢?
肯定是霍蘇白不愿意,他一定氣死了。
微涼趕緊洗漱,換了衣服,彭昀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廳里。
“先生呢?”
“上課去了。”
微涼呆了,他去上課了?果然,果然是這樣,他都不稀罕管她了,微涼臉色發白。
“我要去找她。”
“要找先生?”
“對,我要去找他……”要跟他解釋這件事情。
……
微涼到了音樂學院,知道霍蘇白的課程都集中在了周五,學生也多,就安排了八樓的小演奏廳。
微涼等在演奏廳外,里面傳來鋼琴美妙的聲音,只是那并不是霍蘇白彈的,忽然就想起了童喻的話,他因為初戀不彈鋼琴了,不知怎的,微涼就好嫉妒,嫉妒那個女人,他為她放棄了,在微涼眼里覺得霍蘇白最重要的東西,她就是嫉妒……
“提起英國的音樂史不得不提的便是喬治.弗里德里希.亨德爾,英籍德國作曲家……”
微涼站在門外,聽到里頭傳來的聲音,想起了大一的時候,他與眾不同的講課風格,如今她卻只能站在門外,不知怎的,微涼覺得心中也泛起酸澀……
上午的課程結束,霍蘇白拎著教材走出演奏廳,微涼看到他,幾乎是一下就撲倒他的懷里:“霍蘇白,你不要再生我氣,昨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你別不理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