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在他懷里睡著了。
護士給她的血液做了檢測,凌晨的時候送來結果。
“霍先生,這藥的計量大,對身體有極大的副作用,這幾天霍太太要連續打針,并非單純的藥品成品,用多了,人會有癮的。”
醫生說的隱晦,他卻知悉的清楚。
醫生走了,霍蘇白坐在床沿,抬頭看著輸液瓶。
唐北進來,“是陳方,是飯店里的一個服務員在送果汁的時候,把這東西加進去的。”
“薄堯,藏毒?”霍蘇白說,光這一條,坐實了,也就能夠讓他進去坐幾年了,也就簡單了。
“這東西是童喻拿給陳方的。”唐北說,看了霍蘇白一眼。
霍蘇白只是低頭吻著微涼的手指,她的胳膊上有她自己咬的牙印,很深……胳膊上有好幾口,他手指輕輕撫著。
唐北懂霍蘇白的沉默,薄堯是個聰明人,讓自己的老婆把這東西給陳方,倒是把事情推到干凈,卻讓霍蘇白念著舊情不能真的把童喻怎么樣?
霍蘇白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微涼,手指輕輕摸著她的臉,還是有些疼,怕她發燒。
“唐北,你覺得童喻是什么心態?你有什么就直說。”
“或許,她一直都沒忘記過您吧?”
“所以索性就打算毀了她?”霍蘇白又問。
“嗯。”
“別說沒出什么事,就算是她真的被怎么著了,我也要她。”握著微涼的手,他說。
“我明白怎么做了。”
“這件事,我親自去做,既然她忘不了我,就用我的方式讓她忘了吧……沒有人一再的犯錯是會被原諒的……”霍蘇白說。
唐北隱約能夠猜到了霍蘇白的方法,沉下眼,沒說什么。
有些事情,有些人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陳方呢?”
“彭昀的人把他截在半路上了,出事的飯館沒聲張,只是帶來了那個服務員,年紀不大。”
“年紀不大,可會被原諒了?”霍蘇白問,起了身,聲音一直都很輕。
其實唐北最怕的就是他這個樣子,不慍不怒的樣子,可周身盡是危險。
“把兩個人都帶進來。”
“好。”
“別,我自己過去,別弄臟了我的地方。”霍蘇白說,低頭吻了吻微涼的額頭,漂亮的手指摸著她的臉許久才起身。
陳方一直都在車上,被困著,他有些氣急敗壞。
飯店的服務員倒是嚇得在哭,夜已經很深了,車子停在b市的偏遠地段。
遠遠的有車燈打過來,小服務員心下驚喜。
車子停下了,遠遠的就見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而來,商業精貴的樣子,車門打開,他站在車前,玉樹臨風的站著,伸手捏住小服務員的下巴,淡笑,“臉蛋倒是生的不錯。”
唐北站在一旁,見著他們家先生這樣,只能用魅惑眾生來形容了。
“先生,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霍蘇白笑,“真的?”
“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可知道他給你的東西,人喝下去會怎么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錯了。”小服務員哭。
“第幾次了?實話。”霍蘇白說,語調前所未有我慵懶慢條斯理。
“第三次……”
“既然不知道那東西喝下去會怎么樣,你自己嘗嘗吧。”霍蘇白說,放開她的下巴,然后嫌棄的用濕巾擦了擦手指,微微低著頭,側顏英俊如斯。